是的,刚才那个声音是哈比的,他们听不出来,可我却明明白白,不管哈比怎样伪装他的声音。
“呵呵。”
哈比笑着从一颗树后面转了出来
“弗雷,你知道的,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
我拍了拍哈比的肩膀,此刻,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了。
转眼就到了后半夜了,这个时间正是深度睡眠的时间,也是我们行动的时间。我让军士长立刻组织大家分乘两条船,然后一前一后悄悄的驶离了河岸,周围安静极了,除了船桨划过水面时发出的‘哗哗’声,根本听到一丝其它的响动。
四百余米宽的河面,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河心,已经可以望见对岸的轮廓了。当船离河岸还有一百米的时候,我命令他们把船停了下来,然后每条船留下两人,让他们把船驶到偏下游的地方停靠,其余的五十七个人全部下到河里,分散了游过去。一百米的距离,对于这些受过严格训练,取得‘勇士’等级的士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我无需担心他们是否会被淹死。
这样做的目的,是害怕对岸会有兽军的巡逻士兵。天空虽然如墨汁一般漆黑,可要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发现两条船还是不算困难,但是要发现河里这些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的士兵,却几乎不可能。
我和哈比游在了最前面,我们选了一个比较平缓的地方,率先爬上了岸。等到所有人都上岸了之后,我命令大家原地待命,然后我和哈比,还有军士长,我们三人带着十个士兵呈扇形往前搜索了两百米,一直搜索到了那个小山包下面,确定没有一个兽族的巡逻兵之后,我再让军士长返回河岸,将剩余士兵带了过来。
按照原定计划,军士长带着四十个人埋伏到了小山包上,然后我和哈比带领剩余的十七个人继续悄悄潜行,又向前潜行了约三百米之后,我们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兽军营地大门前的栅栏了。
经过这几年的交战,我军几乎无一胜绩,而且一直处于守势,自从古河平原一战之后,我军便再也没有主动发起过任何进攻,而自从‘齐格小道’之后,我军不仅不进攻,甚至都不敢踏出城墙半步了,在兽军看来,我军已经成了只会龟缩在坚固城墙后面的残兵败将了。
所以他们连梦做也不会想到我军会发起偷袭。因此,我们眼前这个整整一个中队的驻扎营地,甚至连塔楼都没有建,借着营地里昏暗的火把,我们发现偌大的营地里,竟然只有营门处有两个昏昏欲睡的卫兵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
我从背后慢慢的拔出了‘荣耀之剑’,而哈比,也握紧了他的‘混沌战锤’,我们两的能量急速的在体内运转起来。
我拍了拍哈比,哈比默契的冲我点了点头。我突然起身,对准其中一个守卫便发动了‘冲锋’技能,那个守卫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我强悍的冲击力撞得倒飞出去十多米,一下子撞到了营门口的旗杆上,将粗大的木质旗杆拦腰撞断,同时,他的脊柱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这个兽族卫兵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砸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前后不过一两秒的时间,另一个兽族卫兵根本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它就这么愣愣的看着我,而我,也带着几分戏谑的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片刻之后,那个守卫终于回过神来了,正当他怒目圆睁,将手上的长枪对准我,然后咆哮着准备冲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动不了了。
兽军不愧是久经沙场的饱战之兵,一旦回过神来,其战斗力确实不是我军士兵可以比拟的。那个卫兵发现自己双腿不能动弹之后,立刻明白自己中了‘拦截’技能,当即大喝一声,竟然在不回头的情况下,迅速将手中的长枪调转,往自己的身后猛然一戳,它知道这个‘拦截’技能,一定是从它身后发出的。
果然,只听得‘铛’的一声,一刹那火星四溅,长枪的枪头又准又狠的戳在了哈比的盾牌之上,凶猛的力道径直将哈比戳得倒退了好几大步,也亏得哈比是骑士,比这个兽族卫兵高出了一个等级,更准确的说,是幸亏哈比有面盾牌,如若不然,这一枪,一定稳稳的洞穿哈比的身体。
我在这边看到这一幕,突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仅仅是兽军的一个卫兵,都拥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和如此丰富的战斗经验,那么那些更高一级的兽军将是何等的强悍,而兽族,拥有百万大军!
可时间容不得我再想下去,因为刚才兽军卫兵进攻时的那声怒吼,也许已经惊醒了一些沉睡的兽军了,所以我大喊一声
“哈比,带人冲进去!”
我边说边朝着那个卫兵冲了过去,这次,我没有使用‘冲锋’技能,因为那个卫兵已经再次调转了枪头,将泛着寒光的锋利枪头直直的对准了我,显然,它这个动作所防御的,正是我的‘冲锋’技能……
哈比听到我的命令,也不再理会这个卫兵,而是将战锤一挥,大喊到
“杀啊!!!”
顿时,十七个人同时宣泄出了愤怒的吼叫,悍不畏死的冲进了兽军的营地。这齐声的怒吼,在安静的深夜显得特别的雄浑和嘹喨,不知情的人,一定会以为这阵吼声来自一两百人。
而与此同时,我已经来到了那个卫兵的面前,由于它的枪远远长过我的剑,所以,当我的剑还没挥起的时候,它的长枪便一个‘突刺’,刺向了我的心脏位置……()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