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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燥起来吧(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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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

四代目风影罗砂,带着一行人站在木叶大门口,仰头望着远处的火影岩。

火影岩上只有三个头像,四代目的头像还没开始雕刻。

不应该啊,宇智波凌那么急躁的人,不应该早早把自己...

元师的喉咙像被砂铁扼住,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身后十几名暗部忍者齐刷刷单膝跪地,刀已出鞘,查克拉在刀刃上嗡鸣震颤,可没人敢向前半步——不是不敢,而是不能。空气里弥漫着熔遁酸液蒸腾后的刺鼻腥气,混着铁锈与内脏破裂的温热腥甜;地面坑洞边缘的砖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塌陷,像被无形火舌舔舐的蜡油;而宇智波凌悬在半空,右手五指摊开,掌心托着那颗仍在微微搏动的心脏——紫黑色血管虬结如藤,心室壁上流淌着淡青色荧光般的溶遁查克拉,每一次收缩,都逸散出一缕腐蚀雾气,将周围三尺内的雾气灼烧出嘶嘶白烟。

“谢……谢什么?”宇智波凌垂眸,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耳膜,“谢我替你们斩断幻术锁链?还是谢我亲手了结你们敬若神明的水影大人?”

元师牙关打颤,额头磕在湿滑的酸蚀地面上,发出沉闷钝响:“谢……谢您让水影大人……解脱。”

话音未落,一道灰影从坑底骤然暴起!不是三代目水影——他早已断气,心脏离体刹那,生命之火便彻底熄灭。是枸橘矢仓。他不知何时挣脱了砂铁束缚,右臂铁钩撕裂空气,直取宇智波凌咽喉!钩尖泛着幽蓝寒光,那是他自幼淬炼的风遁查克拉,此刻竟凝成细密旋风,在钩刃上盘绕嘶吼。

“你杀他?!”枸橘矢仓双眼赤红,瞳孔深处有血丝炸裂,“他连自杀都做不到!你凭什么替他决定生死?!”

宇智波凌甚至没抬眼。他左手轻抬,指尖一弹。

“叮——”

一声清越金鸣,铁钩前端寸寸崩碎,化作数十片锐利铁屑,反向激射!枸橘矢仓本能侧身,左肩却被三片铁屑贯穿,鲜血喷涌而出。他踉跄后退,铁钩只剩半截残柄,死死攥在掌心,指节发白。

“凭他求我。”宇智波凌终于转过头,写轮眼三勾玉缓缓旋转,“凭他清醒的最后一秒,用尽所有意志力,把‘杀’字咬碎在喉咙里,再把‘你’字咽进肺腑——他要我杀的,从来不是他自己。”

枸橘矢仓僵在原地,铁钩“当啷”坠地。他忽然想起七岁时,老师带他去瀑布下修行。水压如山,他呛水窒息,老师却站在岸边,声音穿透轰鸣:“矢仓,忍者最痛的不是皮肉裂开,而是明明看见刀来了,却连眨眼都做不到。”——那时他不懂,如今才知,那不是训诫,是预言。

“他中了两次幻术。”宇智波凌掌心心脏搏动渐缓,青光黯淡,“第一次,是宇智波斑。第二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元师,“是你们自己选的‘解药’。”

元师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您……您知道?”

“西瓜山河豚鬼昨夜潜入雾隐村,在水影书房外的通风管里藏了三枚起爆符。”宇智波凌声音平静无波,“他没引爆,因为他在等我来。他告诉我,三年前,你们十二人秘密集会,用禁术‘血缚·镜渊’强行剥离了水影大人的部分记忆,又灌入伪造的战报——说木叶已丧失六成战力,云隐援军叛变,岩隐粮道被截。你们以为这是‘唤醒水影’,实则是把他的神智钉在更厚的幻术棺材里。”

暗部忍者中有人倒吸冷气。元师面如死灰,嘴唇翕动:“……我们……只是怕他继续疯下去……”

“疯?”宇智波凌冷笑,“他若真疯,早该把整个雾隐村沉进海底。他只是在挣扎——用最疯狂的方式,对抗最精密的控制。”他摊开的手掌缓缓合拢,心脏表面青光骤然暴涨,随即“噗”地溃散成无数光点,如萤火升空,“溶遁查克拉,比你们想象的更懂痛苦。它腐蚀万物,却唯独无法溶解执念。”

光点没入宇智波凌眉心,他闭眼一瞬,再睁眼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熔岩般的暗红流光。系统提示无声浮现:

【宿主获得溶血继限界·初阶掌控】

【当前可释放形态:酸雾蚀界(范围三十米,持续十秒)、毒牙贯喉(单体突刺,附带神经麻痹)】

【警告:血继尚未融合,强行使用将损伤经脉】

他不再看枸橘矢仓,目光投向远处翻涌的浓雾。雾气深处,传来低沉鼓点——不是雾隐村的战鼓,节奏错乱,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韵律感,仿佛有巨兽在雾中踱步,每一步都踩在人脊椎骨节上。

“来了。”宇智波凌低语。

元师豁然转身,苦无横在胸前:“是……是尾兽?!”

“不。”宇智波凌跃下坑沿,七尾蜻蜓翅在身后无声展开,“是比尾兽更麻烦的东西——你们雾隐村自己养大的怪物。”

雾气骤然向两侧撕裂。

没有咆哮,没有狂风,只有一具庞大的躯体缓缓踏出。它高逾五十米,通体覆盖着灰白色骨甲,甲片缝隙间渗出粘稠黑液,滴落地面便蒸腾起刺鼻黄烟;头颅形似扭曲的鲶鱼,却没有眼睛,仅在额骨中央嵌着一枚浑浊的琥珀色晶体;最骇人的是它的双手——左臂是三米长的锯齿骨刃,右臂却是一根粗如水塔的螺旋骨钻,钻尖高速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八尾?”枸橘矢仓失声。

“不。”元师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是……是‘蛭’。”

雾隐村禁术卷轴里记载的失败造物——以初代水影细胞为基,融合八尾查克拉碎片,再注入三百名雾隐忍者的生命查克拉,最终诞生的活体兵器。它没有意识,只有饥饿;没有名字,只被编号为“蛭-01”。二十年前,它失控摧毁了雾隐村东区,被初代水影以命为代价封印于海底火山口。而此刻,它额骨上的琥珀晶体正反射着宇智波凌的身影,缓缓转动。

“原来如此。”宇智波凌忽然笑了,“你们用血缚禁术‘唤醒’水影,就是为了让他启动‘蛭’?可你们忘了,真正的‘钥匙’从来不是水影——”

他抬手,指向“蛭”额骨晶体。

“——是这颗眼睛里,藏着的宇智波斑的写轮眼。”

元师如遭雷击:“不……不可能!那颗眼睛是……是初代水影的遗物!”

“初代水影?呵。”宇智波凌指尖燃起一簇青紫色火焰,火焰中浮现出半张焦黑面具的虚影,“他死前最后见到的,是戴着这张面具的男人。斑把他做成‘容器’,又把写轮眼种进‘蛭’的额骨——等的就是今天。等雾隐村在绝境中重启它,等你们所有人,都成为祭品。”

“蛭”的骨钻嗡鸣陡然加剧,钻尖黄烟暴涨,直指宇智波凌!与此同时,它额骨晶体爆发出刺目血光,一道猩红光束如鞭抽来!

“散开!”元师嘶吼。

暗部忍者四散翻滚。枸橘矢仓却扑向坑底——那里躺着三代目水影的尸体。他颤抖着撕开老师染血的风衣,露出腹部狰狞的尘遁贯穿伤。伤口边缘的皮肉竟在缓慢蠕动,丝丝缕缕的青黑色查克拉如活蛇般钻出,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模糊人脸轮廓——正是宇智波斑的面容!

“老师……您的身体……还在反抗……”枸橘矢仓泪流满面,伸手想触碰那张查克拉脸。

指尖距人脸三寸,忽被一股巨力掀飞!

宇智波凌挡在他身前,右臂覆盖着半透明青色铠甲,铠甲表面游走着熔岩纹路。“蛭”的骨钻狠狠撞在铠甲上,溅起漫天火星!铠甲瞬间凹陷,蛛网状裂痕蔓延至肩胛,但终究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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