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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原千手族地(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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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手。”宇智波凌声音很轻。

青的动作却比声音更快。就在苦无尖端距卡卡西皮肤只剩三寸时,他左眼白眼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十二枚微型写轮眼齐齐逆转,时空扭曲的嗡鸣声中,青整个人竟如水墨般洇开,化作十二道残影分扑向骨门十二个方位!

“他要献祭自己打开神威回廊!”迈特凯大吼,“快拦住他!”

但已经晚了。十二道残影同时咬破舌尖,喷出十二道血箭射向骨门。白眼石雕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整扇骨门轰然洞开——门内并非黑暗,而是一片翻涌的星海。星海中央,悬浮着一具水晶棺,棺内少女长发如墨,睫毛轻颤,胸口微弱起伏。

野原琳。

卡卡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扑向水晶棺。就在他手掌即将贴上棺盖的瞬间,棺盖内侧突然浮现出一行血字:“卡卡西君,快跑——”

字迹未落,整片星海骤然翻转!水晶棺轰然炸裂,无数玻璃碎片在空中凝滞,每一片碎片都映出不同时间点的野原琳:神无毗桥上笑着递来饭团的琳,慰灵碑前流泪折纸鹤的琳,实验室里被缚在手术台上、左眼流血却微笑的琳……最后所有碎片重叠,汇聚成一个穿红底白云长袍、戴蛞蝓面具的身影,静静悬浮在卡卡西面前。

面具下传来野原琳的声音,温柔却冰冷:“你终于来了,我的……卡卡西君。”

卡卡西浑身血液冻结。他认得这个声线——和三天前在火之国海岸废墟里,那个斩杀雾隐上忍的红袍人一模一样。

“你是……”

“我是琳。”面具微微倾斜,露出半张惨白的脸,“也是八尾人柱力。更是……晓组织真正的首领。”

宇智波凌在高台上鼓掌,掌声清脆得像冰棱相击:“精彩!这才是真正的‘以毒攻毒’——让死者复活,再让她亲手撕碎生者的幻梦。”

卡卡西缓缓抬头,右眼瞳孔里映出宇智波凌含笑的脸。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他忽然明白,从始至终,凌要摧毁的从来不是他的意志,而是他赖以支撑十年的整个世界基石。

“为什么?”卡卡西声音沙哑,“为什么要让我看见这些?”

“因为仇恨需要靶子,而真相需要祭品。”宇智波凌抬手,七尾尾巴轻轻搭在骨门边缘,“你该感谢我。毕竟……没人比亲手杀死挚爱的人,更懂得如何彻底杀死自己。”

风卷起卡卡西额前碎发,露出护额下狰狞的旧伤疤。那疤痕形状奇特,竟与青左眼白眼中的十二道金线隐隐呼应。他慢慢抬起手,不是去碰水晶棺碎片,而是抚上自己左眼——

“带土……”卡卡西喃喃,“原来你一直在等我亲手挖出这只眼睛。”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哨音。一名木叶暗部忍者单膝跪地,声音颤抖:“报告!雷之国边境急报!云隐村联合砂隐村,正在集结五万兵力,目标直指木叶!他们……他们打出的旗号是——”

“‘讨伐叛忍宇智波凌,迎回真正火影’。”宇智波凌替他说完,转身望向木叶高层,“看来,有人比我更急着给木叶换血。”

猿飞日斩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他忽然发现,自己竟无法恨这个毁掉木叶秩序的年轻人。因为凌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把他们藏在三代火影办公室抽屉最底层、用油纸层层包裹的那份《木叶高层联名密议》摊开在阳光下——那份密议里写着:“若旗木卡卡西精神状态持续恶化,建议启用‘月读净化计划’,由团藏主导,抹除其关于野原琳的所有记忆。”

志村团藏袖中手指骤然收紧,一枚淬毒千本滑入掌心。他盯着宇智波凌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背影与四十年前被自己亲手推下神无毗桥的宇智波止水,竟有七分相似。

而此刻,卡卡西已收回手。他转身面向宇智波凌,右眼清澈如初,左眼护额却在无人察觉时,悄然裂开一道细缝——缝隙深处,一枚猩红的万花筒缓缓旋转,纹路竟与青左眼白眼中的金线完美契合。

“凌。”卡卡西说,“下忍考试……什么时候开始?”

宇智波凌笑了,砂铁高台轰然升起,七尾振翅掠向天际。他声音随风飘散,却字字烙进每个人耳膜:

“现在开始。”

话音落,大营上空云层骤然裂开,露出湛蓝苍穹。一只巨大的写轮眼虚影浮现在云层之上,缓缓旋转,勾玉流转间,将整个木叶大营笼罩在猩红光芒中。

光芒所及之处,所有忍者护额上的木叶标志同时迸发出灼灼金光——那光芒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他们血脉深处升腾而起。

破防系统提示音在宇智波凌脑中轰然炸响:

【检测到最高强度精神冲击!宿主获得全新成就——‘火影的诞生’!】

【奖励:查克拉量+500卡,解锁能力‘瞳术·万象天引(伪)’】

【警告:木叶高层集体破防值突破临界点,预计三日内将爆发政变。请宿主做好……】

宇智波凌挥手打断系统提示,目光掠过卡卡西平静的侧脸,掠过迈特凯紧握的拳头,掠过元师跪地时颤抖的脊背,最终停驻在青左眼白眼深处——那里,十二枚微型写轮眼正同步旋转,组成一个完美的、通往永恒黑暗的漩涡。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寒风中散开,像一句无人听懂的叹息。

战争结束了。

而属于木叶的新纪元,才刚刚在鲜血与谎言浇灌的土壤里,顶开第一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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