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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以皇帝特权改变这个世界 > 第783章 海洋魔神柱

第783章 海洋魔神柱(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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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继续说道:“除了切实创造的传说之外,还有安排的童话故事,编纂的野史传说故事,各个学派们的技术发展,都在不断拔高接收阈值。”

“尼古拉学者弄出来的电灯,将整个望角庄园照得像是白天一样的景...

比约恩没笑,但那笑里没一整个海渊的寒意。

他咽下最后一片鱼肉,喉结滚动时,颈侧浮起一道青灰色的凸起,像是某种沉睡鳞片被体温短暂唤醒。他没擦胡须上的油渍,任由那点腥甜在唇边凝成薄盐,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微光。

“我要的?”他声音低下去,像潮水退入礁石缝隙,“我要你们别把埃塞人当骨头、当鳍、当能煮汤的胃袋——我要你们先承认,他们喘气时胸口会起伏,哭时眼眶会红,疼了也会蜷缩手指。”

奥瑞利没说话。他盯着比约恩的左手——那只手刚才还攥着生鱼,此刻却缓缓摊开,掌心朝上,五指微屈,仿佛托着什么极轻又极重的东西。

风突然停了。

崖顶的海鸟飞走一只,翅膀划破寂静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比约恩没等回应,继续道:“你们给埃塞人定名‘异种’,可你们谁见过他们跪在潮线之上,用贝壳刻自己孩子的名字?谁听过他们在月圆夜唱的摇篮曲不是调子,而是海流的节奏?谁数过,一个埃塞女人怀胎十月,肚皮上浮起的纹路,和库叶岛最老渔村岩壁上的潮汐图,分毫不差?”

奥瑞利的指尖无意识抠进木桌边缘。那木头早已被海风蚀出蜂窝状的孔洞,他指甲缝里渗出血丝,混着木屑,却浑然不觉。

“你不是医师。”他忽然说。

比约恩点头:“对。我是从白河医学院逃出来的解剖学助教。三年前,我在蓝宫地下第七层的禁制档案室,翻到一份编号为‘海裔纪要·卷三’的手抄本。上面写着:‘埃塞非退化,实为分化;其鳃非残余,乃呼吸器;其鳍非畸变,系第二套运动系统;其骨质含磷钙复合晶簇,可调节神经传导速率——此非魔药效用,乃生物演化之必然路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奥瑞利骤然收缩的瞳孔:“写这份报告的人,叫艾莉亚·冯·霍恩海姆。她死于七年前的‘星坠事故’。官方记录是实验室坍塌。可我知道,她那天晚上,正准备把原始样本和基因图谱送进蓝宫圣殿主厅。”

奥瑞利喉结动了动。

比约恩笑了,这次没露牙:“你脸上写着‘不可能’。但你知道更不可能的是什么吗?是西海岸三十七座灯塔的维修日志里,每年冬至夜,都有同一组脚印,从海面踏上来,湿漉漉地走到灯塔顶,擦净透镜,再原路返回。那些脚印的趾距、足弓弧度、脚踝转动角度……和埃塞人脚蹼化石拓片,完全吻合。”

他忽然倾身向前,阴影再次笼罩奥瑞利:“所以,当你们把‘埃塞人’三个字写进征讨令时,你们剿的不是海盗,是灯塔守夜人;你们烧的不是巢穴,是产房;你们挂上城门示众的,不是战利品,是刚学会用海藻编小鱼的六岁孩子。”

奥瑞利猛地抬手,却不是攻击——他一把掀翻木桌。

整条库叶鱼摔在礁石上,鱼眼朝天,虹膜在强光下折射出幽蓝冷光,像两枚凝固的深海琥珀。

“够了!”他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锈铁,“你以为我不知道?!”

风重新涌来,带着咸腥与暴怒的气息。

比约恩静静坐着,连衣角都没扬起。

奥瑞利喘了两口气,肩膀垮下来,仿佛卸掉一副百斤铠甲:“我祖父杀过一百二十个埃塞人。我父亲杀过八十九个。我亲手砍下过十七个……包括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那孩子没睁开眼,脐带还连着母体,被我一刀劈开时,血溅在我新铸的银护腕上,三天都洗不干净。”

他抬起右手,缓缓摘下护腕。内侧果然有一道暗褐色旧痕,蜿蜒如藤蔓。

“可去年冬天,我巡岛时遇见个埃塞老头。他蹲在冰窟边,用鳍骨刮冰取水。我本该拔剑……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像我死去十年的母亲。”奥瑞利的声音轻下去,几乎被浪声吞没,“那天我没杀他。他递给我一块干海苔。我吃了。很咸,但回甘。”

比约恩终于动了。他弯腰,从鱼腹腔里掏出一团裹着银色黏液的软组织——那是库叶鱼的洄游腺体,渔民称之为“海之心”。

“这东西,”他指尖捻开黏液,露出里面半透明的絮状结晶,“埃塞人用来止血、退烧、接骨。你们的医馆卖金箔裹的‘星落散’,一剂三枚银币,功效不及它十分之一。”

他把结晶轻轻放在奥瑞利摊开的掌心。

那东西遇热即融,瞬间渗进皮肤,奥瑞利手臂上几道旧疤竟泛起微弱青光,随即平复如初。

“这不是魔药。”比约恩说,“是他们活下来的证据。”

远处传来号角声——短促,三声,是海军陆战队发现目标的信号。

奥瑞利没看,只盯着自己掌心:“路德威大公爵的船队,昨天已抵近黑鳍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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