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术
我走在伊邪那歧外的一条路上。伊邪那歧是一个瞭望塔的名字。这个名字是我们这个世界的某个魔法师取的,他是这个瞭望塔的主人,主人拥有绝对的命名权。这个魔法师非常喜欢另一个世界的一部动漫,好像叫什么“火影道士”,里面有一种术就叫伊邪那歧。这个术据说相当的厉害,但是这个名字本来是一个神灵的名字,就像我们的老魔法师一样,那个创造出这个术的家伙就把他们古代的一个神的名字用作了术的名字。
说到这里我觉得我这些话有点哪里不对的感觉,至于哪里不对,我才没兴趣研究。我雄纠纠地走在路上,不时地回头来望一望越来越远的瞭望塔---伊邪那歧。
我们这个世界每座城市都有一到二座瞭望塔,瞭望塔的作用除了要用来在战争时作为前哨外,还意味着一个城市里的魔法师的实力和质量。有一座瞭望塔就意味着一个城市的魔法师质量可以信赖,如果有二座甚至多个,那么这个城市一般要么是超大型城市要么就是魔法之都之类的。
安兹唯那兹在弥约的中部城市中,实力也是排得上号的,所以离着很远就能看见高耸的伊邪那歧。有一个瞭望塔就意味着城市里的人多了一份安全保障,任何黑暗巫师的隐形都会在瞭望塔的守卫下,一露无遗。
而在另一个方面来说,伊邪那歧也是一个城市的居民们的安全感的保障。在伊邪那歧的重点瞭望范围内,有一个地方据说是封印当年的黑魔王狱的守护三使之一的白绝的陵地。这个地方,由瞭望塔上的瞭望人倒班二十四小时地监视着。
我很不理解为什么大人们会对于一个死去了许多年的魔法师那么畏惧,虽然我知道这个或许不该是我所关心的。
我偷看了教四年级的安伯约放在校长室的像砖头一样的教科书。我被校长潘塞拉叫走的时候,校长叫我是因为我把一瓶蜈蚣胶浇在了阿丽丝琳的椅子上。我知道如果一个平民欺负一个贵族肯定会被无限重视的,但是,我依然是没有想到竟然会直接被校长叫走。
校长叫我的时候我正在思考怎样来度过下面的日子。我知道阿丽丝琳的哥哥,培都一定会来找场子的。培都是个一级的魔法师,他本来应该是个学徒的,因为他才四年级。只有到了五年级,学徒才有资格成为一名真正的魔法师。但是培都四年级就成为了一名真正的魔法师,虽然只是一个零级的。魔法师和学徒之间的差距,我很清楚有多大。
学徒最多也就是会配个魔药,像我浇在阿丽丝琳椅子上的蜈蚣水,那个就是我钻研了一个晚上的成果。
我本来不想这样子做的,我一开始只是把魔药水浇在她的椅子上,我觉得像她那么聪明的女孩子肯定不会觉察不到的,但是事实上我想错了。我觉得老虎也会打盹是一条很有意义的思考技巧。永远不要去相信一个东西,就是对事情预计的绝对的把握。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她丝毫没有反应的就坐了上去,然后当一条有小拇指那么粗的蜈蚣爬到她身上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什么。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
当时是班主任的课,他甩了下手,然后一道电光闪过来,蜈蚣当场死亡。
阿丽丝琳被吓得哭个不止,之后我就被直接被校长给叫走了。
安伯约是四年级的班主任,同时教五年级的魔法师们白魔法。他顺手放下的书叫《变形术概论》。我像是看《魔药学原理》那样直接翻到最后的部分。我清楚那些编写教材的家伙惯用的伎俩,他们把许多没用的东西放在前面难为你,等你枯燥的要睡着的时候,你才能发现,关键的东西都在后面藏着呢。
《变形术概论》的后面记载着一个青蛙变形术。这个术对于魔法师的等级要求并不高,但是却要求你掌握住里面的各种咒语。
我随身带着一个“嘴巴笔记”,我把它掏出来,然后用使用咒语让它张开嘴,之后将它那张很丑的青蛙嘴放到那个魔法的上面,它哇吱哇吱地咬着书面,书上面的文字就会被它给复制肚子里去。
我拿着这张大嘴造型的笔记在砖头上面拖了一下,然后翻开它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感觉复制得还可以,除了字迹有些淡淡的。我把笔记装入包里,等着他们进来。
在这个过程里,我一直在读着这个魔法的各个部分,试图记下来。
我觉得这些魔法并不像我听闻的那样的困难,好像只要记住咒语就行了,当然有的还需要手钱的配合,不过这样的魔法我还没有碰到。
然后我对着鱼缸里的二条看起来非常欢型的公母金鱼施咒。
“自然祈祷者请求将青蛙的形状赋予这应受惩罚的罪者。”
金鱼们明显游得很惬意,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一个脸红脖子粗在诵读着咒语的魔法学徒。
我念了许多遍,自己感觉非常正确,一个词都没有念错啊!可是,我看着这游得比先前还欢型的金鱼对于它们那悠哉的样子终于是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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