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
顾长安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
“灵气不是到处都有吗，为什么要装在玉瓶里卖？”
摊主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这瓶里的灵气是经过特殊手法采集、封存的精纯灵气。”
“你家长辈没告诉你......炼体突破炼气，需要吞服一道符合自身功法的天地灵气吗？”
“融合了会怎样？”
“融合了...你就踏入炼气境了。”
摊主的语气平淡：“这口气选得好，未来的法力根基就牢，进境就快。”
“选得差嘛...轻则进境缓慢，重则功法冲突、走火入魔。”
顾长安的心跳猛地快了几分。
他突然想了起来。
《血河真经》中......确实提到过这种概念。
可为何《太阴尸解篇》中，却未曾提到过？
“前辈......这四种灵气，有什么区别？”
顾长安来了兴趣，指着这四个玉瓶，又开口问道。
摊主指了指最左边的玉瓶，有些不耐烦的解释道。
“你到底买不买，区别大了！”
“这是最常见的泉清气，自高山灵泉间采集提炼...兼容各类功法，无所长亦无所短，散修七成用的都是这个。”
“这是地煞气，从地底阴脉深处采集，适合阴属性的功法......这是霞彩气，日出时分采集一缕霞光炼化，适合火系、阳属功法。”
“至于这...沧澜气嘛...呵呵...只有在每十年一次的大江大潮时采集，适合水系功法......”
顾长安的目光，停留在了地煞气上。
他心中暗忖道。
“太阴尸解篇，正是太阴属性的功法。”
“若是需要天地灵气，这地煞气可为选择之一......”
“三十块下品灵石......相当于我五年的月例。”
“而且，这还只是一份灵气的钱！”
“突破炼气还需要丹药、场所......这些加起来，怕是没有一百块下品灵石，都下不来！”
贵得离谱！
也难怪最底层的炼体境修士，穷其一生也未必能攒够突破的资源。
“前辈...这灵气如此珍贵，想必坊内的店铺也有卖吧？”
顾长安又问了一句。
“内坊的炼气阁，林泉清气二十五块一份，地肺煞气三十五块一份，比我这里贵五成。”
“人家的东西来路干净...我这里的东西...你若是介意，就赶紧滚吧，别打扰我做生意！”
摊主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他的意思很明显，小摊上的灵气来路不明。
可能是偷的抢的，也可能是掺了假的，买了出问题只能自认倒霉......
顾长安点了点头，最终还是没有买。
他现在还没到炼体圆满，暂时用不上。而且小摊上的东西来路不明，他不敢买......万一这地肺煞气里被人动了手脚，突破的时候走火入魔，哭都没地方哭。
但这个渠道他记下了。等真需要的时候，再想办法。
而且他记住了摊主说的一句话，地肺煞气是从地底阴脉深处接引出来的。如果能找到一处阴脉，自己去接引地肺煞气，是不是就不用花这三十块下品灵石了？
当然，接引地肺煞气本身就很凶险，阴脉深处有妖兽、有阴邪、有各种未知的危险，一个炼体境的修士下去，十有八九上不来。但他不是普通的炼体境修士，他有太阴尸解篇，有傀儡神通，有木傀儡可以回溯百日。
等他炼体圆满，需要突破炼气的时候，这或许是一条路。
顾长安站起身，朝摊主拱了拱手，继续往前逛。
又逛了几个小摊，顾长安在一个蒙着黑纱的摊主面前停下了。
摊位上摆着几张符箓、几瓶丹药、还有几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兵器。
“”道友所寻何物？“”
那声音轻柔婉转，竟然还是个女子。
顾长安苦笑一声，询问道。
“”道友可有什么保命的符箓？“”
“”保命的？“”
女修轻笑一声，从摊位上拿起几张符箓，解释道。
“”土墙符，下品，防御类，激发后形成一道土黄色的法罩庇护周身，两块碎灵石一张。轻身符，下品，辅助类，运灵气于双脚穴窍加持自身，两块碎灵石一张。火球符，下品，攻击类，激发后射出一颗火球，三块碎灵石一张。“”
顾长安在摊位上看了看，几张符箓都用处不大，但保命的东西总得备几张，他有些不舍地开口道。
“”两张轻身符，一张土墙符，多少钱？“”
“”六块碎灵石。“”
“”五块。“”
顾长安砍价道。
“”不够。“”
女修摇了摇头。
顾长安指了指那土墙符，开口道。
“”你这符一看就是放了有些日子了，符纸上的灵墨都有些发暗，效果怕是要打折扣。五块碎灵石，我再拿五张净尘符，凑个整。“”
女修咬了咬牙，看了看天色，终于回答道。
“”成交。“”
顾长安把碎灵石给了那女修，将符箓收好，起身继续逛。
走了没几步，他又在一个小摊前停下了。
这个小摊的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男子，面前摆着几瓶颜色各异的丹药，瓶身上都没有标签。
“”道友，这丹药怎么卖？“”
顾长安蹲下身，指着最前面的一瓶丹药问道。
“”这是压血丹。“”
摊主拿起那瓶丹药，解释道。
“”服用后能暂时压制气血运转，让修为看起来低一个大境界，维持一炷香。通常是给那些修为进展太快、怕被人盯上的修士用的。“”
“”一个大境界？“”
顾长安的心跳猛地快了几分，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能从炼体七重压到炼体三重？“”
“”那可不行。“”
摊主摇了摇头。
“”只能压一个大境界，炼体七重最多压到炼体六重。你要是想压四重，那得用锁元丹，中品丹药，炼气境才能炼制，一瓶至少五十块下品灵石，而且还有副作用......服用后气血虚弱半个时辰，经脉会有损伤。“”
顾长安心中暗忖道。
“”压一个大境界不够，我需要从炼体七重压到炼体三重，差了四重。锁元丹太贵，而且有副作用。“”
“”但压血丹也不是完全没用......如果我用太阴尸解篇的尸气压制住三重，再服用压血丹压制一重，加起来就是四重，应该就能瞒过去了。“”
“”而且压血丹只维持一炷香，考核从集合到结束也就半个时辰，一炷香足够了。“”
“”这压血丹，多少钱一瓶？“”
顾长安开口问道。
“”一瓶三颗，八块碎灵石。“”
“”六块。“”
顾长安砍价道。
“”不够，这压血丹的主材是锁血草，一株就要两块碎灵石，三颗丹药至少要一株半的锁血草，成本就三块了，我只赚你三块。“”
摊主一脸肉疼地解释道。
“”那七块，再加一瓶金疮药。“”
顾长安指了指摊位角落的一瓶红色丹药。
摊主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天色，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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