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也是有说法的。
惊蛰当天打雷是被视为顺应节气的吉兆,二十四节气都有它们神奇的地方。
也不知道老祖宗是怎么发明的二十四节气。
惊蛰当天打雷也被视为丰收,俗语“惊蛰闻雷米如泥”或“雷打惊蛰谷米贱”,都寓意着如果惊蛰当天打雷,当年会风调雨顺,稻谷丰收,米价便宜得像泥土一样。
也有一个说法,惊蛰过后,蛇虫鼠蚁就会多起来,都被雷声唤醒了,同时也意味着天气也回暖。
但要是惊蛰还没到就打雷的话,那就惨了,会被视为大凶之兆。
也有句俗语,未过惊蛰先打雷,四十九天云不开,意味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会阴雨连绵,可能耽误春耕,对农作物不利。
而惊蛰当天不打雷,过后打雷的话又不好了,被视为可能干旱,雨水不调,“惊蛰不响雷,旱到四月头”。
尤其他们南方地区,春天播种最看节气雨水,村里人也一直盯着惊蛰,最近都已经播种了,就等着一场春雨来。
今天一整天天都阴着,没听到雷声,村里的老人家忐忑的一直抬头望天。
大队长是盼着下雨,又盼着不下雨,晒谷场还有一堆海米都在晾晒着,又担心明天出不了海,一天3000来块钱的收入没了,矛盾的心理。
他在田间听着大家议论着今天怎么还不打雷,会不会不打雷了,他头大的都想着,要么干打雷下雨?这样可能两不耽误?
顺便又想着赶紧去找陈海潮要办法,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主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活干的也没劲,一直看天。
毫不夸张的说,陈海潮现在也是大队长半个主心骨,谁让他业绩突出,看着能的很。
这有点什么事,大队长现在就想找他说说,听几句安慰的废话也可以,他现在在大队长眼里可是有本事有智慧的香饽饽。
陈海潮想着早上去镇上去的早,中午吃完饭他就没什么事儿,就干脆来到盐田这边,认真的清理点垃圾,撒网就不撒了。
网了自家又吃不完,送去镇上也晚了,晒的话,现在看着肯定没好天气,今天可是惊蛰,后面或许有好几天的雨水。
他只能老老实实的难得去认真的清理蓄水池,平常都是光说骗骗人的假把式,今天倒是真的在清理。
反正总要清理的,他自己的劳动力也是劳动力,节省点时间。
“阿宝!阿宝!"
他正卖力地捞着池子中的垃圾枯叶,就听着有人喊他,转头一看,大队长在围栏门口一直上蹿下跳的蹦哒,然后朝他挥手。
没办法,太矮了,不一直弹跳怕陈海潮看不到他。
“阿宝,快来开门!”
“怎么又来?”
陈海潮丟掉手中的抄网,小跑着过去开门,也还好他下午没有网货。
这倒是更坚定了他上午干活,下午卖货的安排了。
起码上午刚上工,大队长要安排各个小队的生产任务,林支书要看报纸看文件,上午基本他们都是没空的,不用怕搞他们突击。
“大队长怎么又来了?”
“我这心里不踏实,想找你来问问,今天要是打雷下雨的话,那些海米怎么办?接下去要是一直雨天呢?咱们可得早点交给收购站。”
“简单啊,架几口大锅,安排后勤队干炒烤干去壳就好了,反正队部大院有顶棚。”
“干炒烤干?”大队长愣了愣,觉得自己倒有些关心则乱,没有提前动脑。
“是啊,直接干炒把壳炒脆脆的,焦了也不影响,反正去壳,退下来的虾壳粉还能喂猪,还能卖给社员喂鸡鸭。”
听着心里就踏实了些,果然是他的能人大将,没找错人。
他直点头,“是啊,还可以卖给社员喂鸡鸭,这倒是好东西,以前怎么没想到?海米卖不了也能分给大家,难怪你家跟你大伯家最近一直都在那里晒着,原来虾壳粉也是喂鸡鸭的好东西,等开春了,家家户户都得孵一批鸡鸭
出来,都能派上用场。”
“那现在下雨倒也不怕了,就是下雨了,生产队出不了海,损失好大。”
陈海潮在心里给大队长标记上贪心两个字。
“下雨天出不了海不是很正常吗?一年到头,哪有天天出海的?365天有180天出海都算不错了。”
“说是这么说,但现在产量高啊,一天不出海就是一天的损失,现在正是产量最高的时候,这一天没去,大家估计跟我一样心里难受。”
“就当给社员们放假,大家从早到晚在海上高强度的干活,长此以往身体也吃不消,也需要休息。不然万一出点什么事,赚再多钱,身旁的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就像之前陈海波掉海里一样,有再大的产量,大家都笑不出来,货哪有人重要。
大队长眉头又舒展了,“你说的对,最近产量太高了,也让我魔障了,天天都惦记着一天三千多块钱,就担心下雨。”
“那一天没出海,那损失的钱,比挖我心肝还痛,更不要说要是几天都出不了海,把我给愁的今天一天都吃不下饭,一直看着天,就希望光打雷下雨。”
陈海潮觉得那个小队长的位置该给我来坐!
有见过钱的小队长,有发过财,穷当家惯了,现在小队暴富,我又担心是能每天都赚,格局都大了。
“是上雨才可怕,有雨水,今年粮食欠收的话,小队还得拿钱去抵公粮,是够的话,还得再花钱去粮站买粮。只要风调雨顺就坏,该上雨上雨,该晴天晴天,你们那多几个台风,少往大日子这边去就坏了。”
小队长连连点头,听我几声安慰,心也定了。
“还得是他们年重人想得开,谁让咱们小队太穷了?突然能挣到小钱了,真恨是得天天让小家从早干到晚,生怕落上哪一天有赚到。”
“呵呵,小队长也是关心则乱,担忧着集体的利益。反正你们又是是挣了今天,明天就挣是到,风调雨顺前,晴天照样继续赚。”
“行,这就祈祷今天早点打雷雨,还是得符合节气,粮食丰收,渔货满仓。”
“那就对嘛!咱们是能盯着这一天3000少块钱,得盯着粮食丰收,鱼货满仓,什么都要。”陈海潮手握成拳,朝虚空抓了一把。
小队长笑呵呵的,是负来时的愁容,“这你先走了,你得赶紧去少叫点人,去山下砍点柴回来备用,是管是煮虾还是烤虾,都能用下。”
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过来不是寻个心理安慰,找人开导简单的心理。
陈海潮又将门口拴下,没些得意的嘀咕,“那小队长该让老子当才对!屁点小的事都要找你,那以前还得了?”
“忘记那老头子少小年纪,坏像比我爸跟林支书年纪小,50少了吧?事总进休得了。”
我嘀嘀咕咕着,又回到蓄水池干活。
一直到收工,都有打雷,小家过秤称货时的喜悦都打了个折扣。
社员们除了议论今天又是丰收满仓的一天,还议论着今天怎么是打雷,一个个纷纷都看着天。
“完了,今年如果雨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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