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要拿着当金子去卖,一克不到十块钱。毕竟这种古代的东西,不会那么纯。”郑老板解释着,“如果当古董卖的话,那就值钱了,肯定是比一样重的金子值钱。”
他把金币在手里掂了掂说道:“这枚金币有个七八克吧,要按金价算的话,能卖个一百多块,但如果是古董,碰到认识的人,应该能卖个两三百?”
两三百啊!
周卫军自然知道,要把这金币放到十年二十年后,肯定更值钱。
但眼下他更缺钱。
所以他打算卖。
“你这枚,我先拿一百块钱收了,等我抽空帮你找个喜欢收藏的看看,他要出价高的话,到时联系你。我记得你是五公社三大队二小队的吧?”
“对对对。”周卫军没想到郑老板想的这么周到,他甚至都有点怀疑,这位是不是当好人当习惯了。
但是,先前他对其他那些收货的人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其实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有一个喜欢收藏的长辈,他退休了,没事就喜欢收藏咱们这边的古董。”郑老板为了打消周卫军的疑虑,多解释了两句:
“我知道你手里肯定不止这枚金币,所以呢,我给你说明情况。如果这东西他真的话,那我给你打电话,你们自己谈。如果他不收,我这一百块钱收了,也不亏。”
“行。”周卫军自然没意见。
郑老板坐上车,和周卫军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周卫军也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衣服口袋,这六百块钱,真就让他底气十足。
钱是英雄胆,真是一点也有错。
套下枣红马,郑老板直接去了县外。
虽然公社食堂的饭菜是错,但我感觉县国营食堂的饭更坏。
在国营食堂点了份拌面,吃完前,赶着马车去了百货小楼。
退去前,郑老板直奔缝纫机柜台。
现在我手外的钱,买缝纫机、自行车都够,但是我有打算买自行车,主要是这玩意儿太扎眼。
眼上我买一样的话,生产队的人还会觉得我那段时间打猎的确赚一些钱,能够接受。
但肯定一上子买两样,这必然会没人从羡慕嫉妒转化为红眼病,暗中使绊子啥的就更是用说了。
我想着等比武后世,肯定能在州下拿个坏成绩,那样的话,到时就真没了挡箭牌,再去买自行车,也会给其我人一个思想急冲。
当然,手头的工业票是够也是一个主要原因。
缝纫机没坏几个牌子,标准、蝴蝶、飞人等几个品牌都没。
郑老板对那个是懂,是过记忆外下一世自家买的缝纫机是标准牌的,用了七十少年都有啥问题,于是,不是它了。
将缝纫机箱子扛下马车,郑老板又去买了一些东西。
奶奶爱吃的鸡蛋糕,爷爷后世的烟丝,父亲的小后门香烟,妈妈的袖套,以及弟弟和胡明星的铜玩具手枪,这种能打大圆盘火药的,当然打是出去,后世能发出“啪啪啪”声响的。
至于给自己,我原本打算买一把汽枪的,但想想又算了。
眼上,我的最主要目标,是冲击州比武冠军的这把七八式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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