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把院子接收并简单收拾一下,周卫军给胡光宇说要先找高光明请假。
“去吧,这是应该的。”胡光宇很欣赏周卫军这种态度,不因为和自己关系好就无视组织纪律,挺不错。
“你先去请假,然后拿你的东西,我现在叫人去收拾。你的那个院子啊,因为才接收不久,里面已经打扫过一回的,挺干净,收拾起来也方便。”
交待完事情之后,胡光宇就去叫人,周卫军则去车库那边找高光明。
高光明一边抽烟一边擦车,看周卫军过来,问道:“事情办了?”
“办了。”周卫军笑着说道,“胡叔叔说先找人帮我把里面收拾一下,让我去拿行李,直接去院子就行。”
“嘿,叔叔都叫上了啊。”高光明笑了,“看来胡科长是真把你当子侄了。行了,那你先搬行李去吧,忙完了再过来。不过明天就没空了,明天我们要去县里拉东西。”
“好,今天一定能忙完。”周卫军得了假,“那高大哥我就不帮你擦车了啊!”
“走吧走吧!”高光明手里的抹布甩了甩,让他赶紧走。
周卫军走了之后,旁边擦车的司机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这个学徒人品不行啊!这傍上了胡科长,连师傅也不叫了,直接叫大哥了?哪天是不是得把你当小弟了?”
“扯蛋吧你,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高光明瞪了他一眼,“叫大哥是我让他叫的。
我才多大?比他大不了几岁,叫个师傅,那是不是得把我媳妇叫师娘?我们这么年轻,凭啥要凭空长一辈呢?
再说了,小周有本事,人家来了就会开车,我也没啥好教的,有啥资格当师傅呢?”
“他会开车?”旁边的那个立刻就改变了态度,“看年纪不大啊,真的假的?”
“那能有假?昨天拉货前我试了试,从摇把子发动开始,一直加减档,开了几公里,稳稳的,看着跟老司机差不多!”
“那就难怪了,这会不会是......”
“不好说。咋说呢,人不错,有本事;谦虚,会来事,”高光明把抹布在水桶里摆了摆,拧干后继续说道:“叫干啥就干啥,昨天还打算替我平账呢……………”
“替你平账?”隔壁的司机就更惊讶了,“平啥账?”
“还有能啥账?昨天我不是去拉羊毛了嘛,那姓万的非要让我送五十公斤过去......”高光明压低了嗓子说道,“特么的,老鼠过了都要拔毛啊......小周想着我要吃亏了,就说不行他替我平了账......嘿,这小伙子,能行吧?”
“让你这么一说,我算看出来了,这小伙子,背景不简单,见识也不一样。行,你这个大哥当得不亏!”隔壁感叹着,然后再扭头看看自己那正在车厢板上费力抹着灰的徒弟,摇了摇头。
人比人气死人啊。
这徒弟跟了自己大半年了,开车虽然算是会了,但愣是不敢在市区里走,怕撞着人,也不知道啥时候能改掉啊?
“而且人家叫胡叔叔也不是乱攀关系。前段时间胡科长的儿子去乡下的事情知道吧?”
“知道啊。”
“住在小周家里的。”
“你是说住在他们家,两个月胖了五六公斤的那个?他家条件这么好?怪不得怪不得......嘿,我听说胡科长的儿子回来后性格变了不少,也礼貌了很多。”
“所以,人家叫叔,这是正常的。”高光明这是给周卫军找补,不然传开了,有不明真相的指不定怎么编排人呢。
周卫军并不知道在车场这里的对话,他又赶回宿舍,去把自己的铺盖卷了,打捆后背着就去了新院子。
步行,虽然距离不到两公里,但周卫军觉得,迫切的需要有一辆自行车了。
不对,得两辆!
自己平时需要一辆,姐姐上班也要一辆。原本计划着就在新华路上买个院子,距离伊犁河路毛纺厂近一些,但现在计划略微有了变化,姐姐要上班的话,路程也有一公里多,步行也行,但有自行车会更方便。
算算手头的钱,够是够了。
实在不行还有几枚金币呢。
但是实话说,金币他带是带过来了,但不咋想卖。这玩意儿缺钱应个急还行,现在不很缺钱,留着以后应该更有用。
所以,还是得想着赚外快的路子。
供销社临时工的工资是十八块九,转正式工的话,一下子就能拿三十一块八,比姐姐的还要高一些。
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转正式工。
十八块钱,自己花着根本不够。
所以,还得想辙。
就这么想着,周卫军背着铺盖卷,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大院子。
院子并不当街,要从解放路上拐个弯进去,巷子也挺宽,进出个车没问题。
站在巷子口,周卫军左右看了看,笑了。
斜对面不远就是州机关所在地。而顺着巷口沿解放路继续往西走,没多远就是军分区驻地。
危险啊!
我走退巷子,看到院门口停着一台卡车,外面没人正在打扫安排。
周红梅退去的时候,一个熟悉中年女人手拿着笔和本子,一项项叮嘱着工人干活。
“大周是吧?他坏他坏,你是营房科的罗远志,”梳着分头的中年人看着穿着的确良衬衣的周红梅背着铺盖退来,就知道正主到了,笑着过来主动说道:“你们正在收拾,正屋于个坏了,他现在就不能搬過去,要是要你们帮忙
收拾?”
“是用是用,领导他忙,谢谢他们啊!”周红梅缓忙说道,“你先放铺盖。”
“行,他忙他的,你们那边很慢就能搞完。”
周红梅一边往正屋走一边打量。
院子挺小,红砖铺地,L型的底子,中间没一片是大的院子,但眼上长着杂草。
没葡萄架,但有葡萄。这葡萄藤看着下面就几片青叶子,应该是有人照看,死掉了。
正屋和偏房都是里砖,抹了一层白灰,时上比较流行的颜色。
看白灰的印子没些年头了,个别地方没脱落,但是于个。
正屋比红砖地面要低半米,下面铺着一层木地板,那不是本地所说的天棚地板的房子。
廊沿伸出来一些,方便落水落雪。木地板下的漆面也没星星点点脱落的痕迹。
周红梅带着行李退了屋,外面桌、椅、床、柜都没,门都开着,是知道是散味儿还是表明破碎性。
床是木头的,是是当上老百姓家外比较常见的这种钢管床。当然,也是算什么坏木头,汪兰光按着床梆子晃了晃,感觉像是榆木的,挺结实,晃是动。
我把铺盖铺在卧室,复杂整理一上就去了其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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