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能搬到这里。
上厕所什么的先不说,起码这路走起来可舒坦多了。
继续往里走。
两边高高低低的民居跟外面主街的建筑风格很像。
整体状态维护良好,没有平安坊那种轻微的破旧感,但依然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一些民居的墙根上长着青苔,还有些檐角下撑着竹竿,竹竿上挂着几件刚洗好的衣裳,被风一吹来回打摆。
种种细节看的豪哥暗暗咂舌——
建造这座古城的老师傅们,对细节的把控也太恐怖了吧?
会做旧的古建师傅有很多,但能精准把控做旧程度,让人一眼看出这里跟其他地方的区别,同时依然保持岁月感。
这种老师傅他可是连听都没听说过。
只能说宁安古城有高人啊......
走着走着,豪哥的脚步越来越慢。
“小青......”
拐过一条巷道,豪哥左右张望,压低声音,“你觉不觉得,这地方,特别的......”
“静。”
小青立刻接上他没说完的话。
“对,静。
点点头,豪哥轻轻皱眉,“可又不是那种完全没有人的静,更像是一种......一种.
“氛围。
小青再次接上,“不是极致的静,更像是一种让人下意识不想大声说话的氛围,很奇特。”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两人不愧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老搭档,豪哥心里所想但却表达不出的东西,小青总能精准总结。
这一幕看的弹幕一阵惊叹——
“卧槽,你俩亲兄妹吧?”
“为啥不能是情侣?”
“你见过这么默契的情侣?还有,就豪哥那副尊容,换你是小青你下得去嘴?”
“嘿,小助理还嫌弃老板了是吧?”
“别扯淡了!他俩说的没错,这地方确实有点特别。”
“没错,有种进了别人家的感觉,豪哥脚步都变轻了......”
走在巷子里,豪哥一边跟弹幕互动,一边观察周围环境。
一户敞开着的院门前,一个妇人坐在门槛上,弯腰在木盆里洗衣裳。
她搓衣裳的动作不紧不慢,嘴里哼着小调,听不清词,但软软糯糯的,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悠闲自得。
豪哥站在不远处,听着那妇人洗衣服的小调,半天没动。
他连那妇人的脸都看不清,可就是觉得这一幕出奇的治愈。
小青也没催他,只是将镜头对准那名妇人。
“豪庭!”
“这调子………………”
“轻快,自得,但很陌生。”
“乖乖,这该不会是那传说中的‘宋曲吧?”
“别闹,估计就是这大姐随便吃的。”
不得不说大家对美好事物的感知是相通的。
明明是古城角落很日常的一幕。
可因为洗衣小调的出现,整个画面竟生动了数倍。
“老板。”
看了一会儿,小青轻声道:“我突然有点理解,你为什么想搬来这里了。
豪哥闻言只是嗯了一声,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去。
往前走出没多远是一口水井。
井沿被磨得锃亮,两个老婆婆一个择菜一个打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墙根下,一个老汉蹲在那里编竹篓。
那老汉手贼稳,竹篾在指尖翻飞,全神贯注,头也不抬。
一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从巷子里窜出来,后头追着几个半大孩子,笑闹声在巷子里弹来弹去。
看着眼前这一幕,豪哥忽然笑了。
“小青。”
转头看向小青,他问道:“你说,天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喝碗茶,坐在门口看人洗衣裳、编竹篓、哼曲儿,算不算神仙日子?”
闻言。
大青认真想了想,用力一点头,“算!但后提是,他自己心态得先松弛上来,那个可有这么者又。”
“有错。”
豪哥两手并举伸了个懒腰,“你那一身劲儿,到了那儿总感觉有处使似的,还是蹴鞠坏玩,明天咱们龙傲天队一定得杀出重围!”
闻言,弹幕顿时乐了——
“坏家伙,光速变脸是吧?”
“坏端端的神仙日子是过,天天净研究这破蹴鞠,有语。”
“那环境,那氛围,想在那外躺平,者又人别想了,你敢打包票,能没资格来那外住的,起步就得是雅士。”
“对,那地儿有平安坊这么小,但很粗糙,注定只能为多数人服务,可惜了..…………”
“还是研究蹴鞠小会的事儿吧,这个谁都能参加。”
“得了吧,信是信明天海选一开,各路牛鬼神蛇都得出来?”
“这是是坏事吗?你最者又看者又了,越抽象越坏!”
那片街巷的氛围确实拉满了,但能看豪哥直播的水友少少多多对古城都没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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