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酒店6层的总统套面积不大,120平米上下,只有两个卧室,主卧和客卧。
周弘入住前,酒店已经按照包年协议进行了深度清洁并将所有布草换新,此外专门组成了四人的管家小组。
一位主理管家,一位管家,一位夜间管家,外加一位德语翻译。
四名服务人员的工资由周弘支付,其实除了主理管家原本是酒店雇员,其他三个都是根据周弘的需求临时招聘。
观景阳台,周弘手上翻阅着几份卷宗,圆桌笔记本电脑邮件,则是三星吹哨人金勇哲发来的,10亿美金并购案的最新进展。
阳台另一侧的绿植旁,莉娜正和德语翻译小声的练习英文口语对话能力。
德国人年轻人其实基本都能英语简单交流,英语是必修课,德国人学习英文更比亚洲人容易太多。
莉娜只是口语不太好,看英文文章之类没任何问题,现今就是在提高口语对话能力。
莉娜肌肤极为白皙,标准的冷白皮日耳曼美少女,浅亚麻金披肩长发精致的极有层次感,冰蓝眼眸给人一种感情缺失的疏离感,只有看向周弘时,才会迸发出某种欢喜的雀跃,雪白衬衣和藏青百褶制服裙,纯白中筒袜,哑光黑制服皮鞋,组成了漫画书或者AI剧中才有的美妙画面。
这几天都和周弘住在一个屋檐下,周弘主卧,她睡客房,好似令她对周弘更多了几分依恋,越来越像离不开父亲的女儿。
她的德语翻译实则是一名大学生,在巴西圣保罗大学留学来着,读人文学院本科的德语方向。
但家道中落已经供不起她的留学费用,不得不回国找工作,其实她的德语水平完全不如莉娜的英语水平,作为莉娜的英文口语练习对象倒是没问题。
短短几天,这位叫帕特里夏的拉丁混血女孩已经成了莉娜在本地的密友。
周弘越来越没时间理会莉娜,大部分时间,莉娜都是和“小夏”出去玩。
莉娜虽然才十六七岁,但已经一定意义上实现了财富自由。
她的500万美金,交给了弘家族办公室专门为高等仆从理财的专业团队。
理财团队和莉娜签订的合同里,允诺莉娜的是每年分红不会少于本金的百分之六,也就是每年分红差不多30万美金。
莉娜自也重新规划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准备先实现全球旅游梦想后,便去海德堡读大学,也学法律专业。
前几天周弘听小丫头认真谈她未来的路,有些无奈,著名的德国甜心,在德国本土人气爆棚,超模出身,后改行做电视主持人,为德国国民级主持人,未了,自创服装品牌,成功转行为成功的企业家。
现今,要从事司法工作,未来做律师、法官或者检察官?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当然表示支持,很是鼓励了她一番。
“爹地,我们出去玩了!”莉娜站起身,又做了个嘘的手势,“我知道的,我们不会去南区。
伯利兹城,以豪洛弗河为界,南区和北区泾渭分明。
北区是中产及富人区,法院、公主酒店等等都在北区。
南区靠近海边码头,贫民区多,帮派也多。
伯利兹的黑帮,来源于八九十年代,美国驱逐大批伯利兹裔囚犯,他们带回了美国血帮、瘸帮之类的分支文化,扎根在伯利兹城南区,争夺毒品走私地盘。
不是拉美那种大型跨国黑手党,是碎片化小型街头帮派,很多是松散小团体,为地盘、毒品、旧仇而互相枪击。
总之,南区的话,白天还好点,夜里的行人,分分钟遭遇抢劫。
“去吧!”周弘摆摆手,哪怕在北区行动,但自然也有赌场提供的安保团队暗中保护她。
上诉庭首席法官办公室,五名上诉法官到齐,召开审判月的排期会议。
首席法官莫特利带来了他家族企业出品的雪茄。
加勒比是全球最著名的雪茄出品地,古巴,便属于加勒比国家。
此外多米尼加、尼加拉瓜也是有着顶级雪茄品牌的国度。
洪都拉斯生产烟叶,是雪茄原料最要产地。
波多黎各有着少量小规模手工雪茄作坊,属于私人订制。
便是牙买加,以前也有知名雪茄品牌,现今落寞了而已。
莫特利家族的雪茄厂在洪都拉斯,出品的雪茄虽然不是什么大牌子,但味道尚可。
五人品尝着雪茄,也聊着如何分工,虽然莫特利是首席,但他并没有一言堂的权力。
两名牙买加法官,周弘懒得记名字,干脆标记为“大牙”和“小牙”。
大牙确实是龅牙,三十多岁西装革履,上衣口袋叠的很有艺术品感觉的手帕露出一角,典型现今年代黑人追求西化绅士的那种打扮和气质,小牙则是个小老头。
周弘翘着二郎腿吸食雪茄,在办公室油画背景下,多少有些像傲慢的白人面对殖民地官员,用新术语,就是很有“松弛感”。
大牙不时瞥周弘几眼,他自幼受高等教育家风严谨,可偏偏在“白人”面前,他的绅士风度就好似邯郸学步,欧洲的白人,显然又进化到了新阶段,那种松弛感,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只是隐隐感觉,好像不是“白人”社会规则又进步了,而是不管他们怎样,自己都觉得他们的社交行为更高级而已。
“我刑事庭多排一些,排20个刑事庭,其余民事庭。”翻看上诉案件数量后,周弘心中已经有了计算。
二十多个刑事上诉案件,十几个民事上诉案件,共41件上诉案。
五个法官,每庭三个法官,如此排列组合,大家工作量都分配的差不多。
人均排案不到25件。
周弘又加了一句:“这样吧,我排25个刑事庭,尽量开庭时间都在前期。
可不想在此处理一个月案件,后半月的民事庭自己就不参与了,刑事庭也尽量提前,十余天搞定。
莫特利微笑点点头:“弘法官的强项是刑事?那可以,按你说的办。”
几人商议了一会儿,便叫旁侧首席秘书出案件排期表。
共27个刑事上诉案件,两周时间,周一到周五排期,周六周日休庭。
10个开庭日,每个开庭日平均不到3个案子,基本就是上午两庭,下午一庭。
上午庭8点1堂,10点半1堂,下午排期就是2点一堂,但会留出4点半一堂的空间上诉案大多就是开1次庭审,也就是1堂,但极为复杂的案子,可能要开第2堂。
遇到临时需要再开1堂的,便安排在几天后的下午4点半开庭。
“时间不要这么平均。”周弘看着排期表初稿,“最好前期每天都开四庭,第一周的周六加下班,这样基本第一周就能审理完刑事案,需要二次开庭的,安排在第二周前几天便可。”
在场谁也不是职场菜鸟,明显这位弘法官想尽快处理完案子快点离开伯利兹。
第一次合作,没人提反对意见,刑事案的上诉排期,基本就是按照了周弘的思路走。
参与。
而等到周一第一次开庭,几人对周弘的观感又自不同。
和其余四位法官不同,8点堂、10点半堂、14点堂和14点半堂,这四堂,周弘都其余四位法官最多参与了三堂,还有参与两堂的,侧重民事案的小牙,更是只参与了1堂。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