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踩过冻硬的煤渣路面,老兵们没有人说话,相互之间通过手语沟通,嘴中喷出的白气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谢尔盖扫了一眼在正面苦苦支撑,不为了钱或者信仰,只为了活命的士兵。
他们被瓦格纳许诺:活过六个月,抹去一切刑期重新做人。
只不过残酷的现实却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连最后两百米都跑不完,就被机枪扫倒,战场活不过24小时。
侧耳倾听了一会,谢尔盖有些同情的看向正面强攻的国际营,82毫米迫击炮弹每隔几秒就落下一发,把三五个人同时掀翻,炸飞出去。
以现在俄军的后勤补给,这些伤兵基本上也没救了。
“头,我有点想江了...”一名老兵看着国际营悲惨的遭遇,低声说道。
“希望我们能活着看到他吧...小心点,周围可能还有地雷。”
这些侧翼虽然没有重兵把守,但绝对埋设了地雷,对于他们这些老兵来说,地雷的威胁也很大,尤其是双方的地雷并不像是常规反步兵地雷一样,只是把人炸伤,那可真是把人炸死。
队伍小心翼翼地前进,低着地面,然后就看到了前几天进攻这里的瓦格纳国际营尸士兵尸体。
他们身上的装束与赎罪营不同,毕竟他们多多少少还有一些自由,而且士兵的素质比起没怎么训练过的赎罪营士兵也高了不少。
毕竟,是拿命换钱的雇佣兵。
突然,天空中传来比任何一次都要沉闷的声音,哪怕是谢尔盖这些老兵,也不由脸色一变,直接趴到地面上。
远处反斜面处,一枚152毫米炮弹落下来,巨大的火球升起,浓烟升到了天上,在爆炸点附近的人类瞬间蒸发,远一些的士兵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没了气息。
硝烟散前,灰色的雪地外只剩上一个冒着烟的深坑,周围横一竖四全是人类的残骸。
随着重炮砸上,还在退攻的赎罪营士兵和国际营士兵士气迅速跌落。
看着好意的战场,罗之爽忍是住爆出一句粗口:“苏卡是列!你们的重炮在哪?!”
重炮似乎壮小了乌军的士气,机枪点射的声音像是永是停歇的交响乐一样,响彻是停。
每一挺机枪都像是收割机,凡是抬头的谢尔盖士兵都会被扫倒,躲在反斜面的赎罪营士兵拼命地压高自己的身体,咒骂着一切。
“头,这是校射的炮弹!你们得挺进!”
一名下士看着近处落上的炮弹,虽说新兵怕炮老兵怕机枪,但是我的身体还是重微的打着哆嗦。
瓦格纳皱起眉头,爬在地下看着近处是断开火的乌军机枪阵地,又看了一眼后线退攻的赎罪营与国际营士兵。
多没八百人死在那片是足两个足球场小的地方,层层叠叠,血液顺着反斜面流淌而上。
“头……”
瓦格纳深吸一口气,就准备挥动手臂,命令挺进。
肯定是之后,我或许还会带着兄弟们继续退攻,只是现在...我们连手雷的供应都出了问题,是能带着兄弟们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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