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拿出来看。
是冯姿打来的。
童喻接听,问得很懒洋洋,“怎么了?”
“霍放来了!”
童喻的心瞬间绷起来。
她也清醒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
有多久没见到他了?
一个月?
还是更久。
童喻拿着手机,嘴唇动了动,也没说出来一个字。
“你在哪里?要不要见?不见的话,去躲起来。”冯姿也觉得,不见的好。
童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在后院这里。”
“那你就待在那里。”冯姿说:“他应该不会待很久。”
“嗯。”
童喻应了一声。
挂了电话,童喻的心却没有办法平静。
他们是好聚好散的。
她也希望他可以达成所愿。
他都订婚了,现在是真的订了。
他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
那种痉挛的抽痛感,正在隐隐发作。
她都以为不会痛了。
可是现在,那种痛感,越来越强烈。
原来,平时不是觉得无所谓,而是把他埋在了心底,故意不去想,才不会痛的。
原来,爱到深处,是听到他的名字,知道他就和自己的距离那么近,就会痛得要死。
童喻靠着墙,强忍着情绪的翻涌。
她捏紧了酒杯,深呼吸。
再深呼吸。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来了就来了,就算是见了面,又能怎么样?
再见,能克制住,就点个头。
克制不住……就走。
轻微的脚步声传进耳朵里。
她的心仿佛快要跳停了。
好怕是他。
又隐隐期待,是他。
她不敢睁开眼睛。
直到那脚步声停下来,就在她的不远处。
她猜测,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这个脚步声的主人。
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那种被无形的气场包围着的感觉,让她绷紧了神经。
她绷不住了。
睁开了眼睛。
看过去。
绷紧的心瞬间是松了。
随之而来的是……失落。
“他在看孩子。”
傅承言把她的紧张都看在眼里,包括睁开眼睛看到是他的失落,也都狠狠地记住了。
童喻的手松了松。
忘记了酒杯还在手上,酒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傅承言皱眉。
童喻也退了一步。
她赶紧蹲下去捡。
太紧张,手被玻璃划了一道口子。
血,瞬间流出来。
傅承言赶紧把她拉起来,看到她食指上的血,皱眉,“流血了。”
童喻看着那血,“不痛的。”
心太痛,所以这点小伤,不痛。
傅承言蹙眉,没说话,扯出口袋巾赶紧给她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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