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津廷问童喻,“你对他了解多久?”
“什么?”童喻不太懂他这句话意思。
“我是说,你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事,才有如今的地位吗?”赵津廷看着她。
童喻听了这话,脸色不太好。
她说:“现在的地位,是他努力得来的。”
“我知道我这样问你,你觉得我是在针对霍放。”赵津廷正色道:“仔细算起来,两年时间不到,他就取代了霍辞,成为霍家的话事人。你不觉得,太快了吗?”
童喻冷声说:“说明他比想象中的更努力,也比想象中的能力更强。”
“童喻。”赵津廷皱眉,“他如果没有走捷径,怎么可能这么快?如果他的能力真这么强,他又何必在雾城忍辱负重那么多年?”
“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津廷看着她,“霍辞是他大哥,但是前阵子消失了。另外,杨巧珍跟霍章离婚了,另娶了宋茵,也就是霍放的母亲。”
“童喻,你是个聪明人,你可以想一下,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这么快让一个家庭人事变动这么大?”
“我不是在危言耸听。”
“霍放的手上,绝对不干净。暗地里,他一定做了些在法律边缘跳动的事。也极有可能,已经触犯了法律。”赵津廷义正言辞的样子,让童喻很不舒服。
她听出来了,赵津廷无非是想说,霍放走到今天,用了些非法手段,才获取了现在的成果。
“有证据吗?”童喻问。
赵津廷也很坦诚,“没有。”
童喻冷冷一笑,“所以说,以上说辞都是你自己猜测的了。”
“是。”赵津廷凝视着她,“不是我要盯上他,而是他这两年的动静太大,动作太多,多到让人看不清就已经得手了。”
“你要知道,一个稳定的家族内部突然崩塌,换了新鲜血液,这跟一个王朝突然换了帝王没什么区别。外人只看到结果,但是局内人知道,这一定是掀起了腥风血雨才得到的。”
童喻深呼吸。
她挺直了腰,“还是那句话,有证据你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没有证据,你这些话我可以认为是在诽谤他。”
“我既然在说这些,就一定是知道些事。”赵津廷很镇定,“你可以去告诉霍放,我在查他。”
童喻的心瞬间绷紧。
赵津廷是个干实事的人,她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属于什么部门,但是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只要查到了霍放真做了违法犯罪的事,就一定不会放过霍放。
“为什么要查他?”童喻盯着他。
“不是私仇。”赵津廷说:“他跟余家的事怎么样,我管不着,那是他们自己的恩怨。我查他,是因为他如此快速的走到今天,很不正常。”
童喻咽了咽喉咙,镇定地说:“快速吗?他走到今天,不是只用了你看到的两年。而是用了他这小半辈子才走到今天的。”
赵津廷看到童喻护着霍放的心了。
他对这个女人有过好感,哪怕知道她跟霍放谈过,他也无所谓。
但是现在看到她如此维护着霍放,心里还是不太舒服。
“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说这些。”赵津廷软了语气,“也只是提醒你,要看清身边最亲近的那个人。”
童喻不管赵津廷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她站起来,“谢谢你的提醒。没别的事,我走了。”
赵津廷抬眸,“你还是不信?”
童喻睨着赵津廷,很坚定地说:“我相信他。”
她走出去,赵津廷端起了茶杯,喝完了杯子里的茶水。
。
出了茶楼,阿诺看出童喻心情不是很好。
他主动提出各回各自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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