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有超人漫画的。

销量还非常高。

贝蒂第一眼看到李奇双眼释放出激光，立马就想到了超人。

不会吧？

漫画照进现实了？

贝蒂再一想李奇的激光是蓝色，和漫画里的超人看不...

沃特塔地下七层，灯光惨白如手术室。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与金属冷却液混合的冷腥味，通风管道低频嗡鸣，像一头困兽压抑的喘息。

凯特站在单向玻璃前，凝视着囚室里被束缚在强化合金椅上的鞭炮。她双腕脚踝缠着碳纤维电磁锁链，颈后植入式镇静器正规律闪烁幽蓝微光。她没昏迷，只是瞳孔涣散，眼皮半垂，嘴唇无声翕动——是在默念某段祷词，还是在反复拨打那个永远无法接通的号码？

玻璃另一侧，管育递来一份薄薄的加密平板。屏幕亮起，是鞭炮过去七十二小时的全部通讯记录、浏览轨迹、定位热图，甚至包括她凌晨三点二十七分对着浴室镜子练习微笑的十五秒录像。凯特指尖滑动，停在一段截取自沃特内部通讯频道的音频波形图上。放大，降噪，剥离背景杂音——

“……他根本不是在开会，梅芙，他在清场。火车头刚走，玄色被调去冰岛‘处理海豹袭击事件’，连莫妮卡的私人助理都被换成了凯特的人……我听见他叫沃特‘清道夫’……”

声音戛然而止。波形图末端，是一声极轻的、指甲刮擦金属椅扶手的刺耳锐响。

凯特合上平板，转身时衣摆划出一道利落弧线。“把音频原始文件，连同她今早偷拍的会议桌底角度视频，打包发给《纽约时报》首席调查记者艾琳·科斯特洛。注明：‘匿名信源，仅限总统遇刺案关联线索验证使用’。”

管育微微颔首，袖口银扣在灯光下闪过一瞬寒光。

“等等。”凯特忽然抬手，“再加一句：‘鞭炮曾于昨夜零点四十三分，向祖国人发送未读信息三条。内容为：我在他们手里。救我。’”

管育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凯特。那眼神里没有质疑，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认——确认这并非泄密，而是精准投放的诱饵。鞭炮的恐惧、她的背叛、她对祖国人扭曲的依附，此刻全被拆解成可计量的变量，投入更大的棋局。

“明白。”管育声音低沉，“已同步推送至沃特舆情监测中心所有终端。三分钟内，艾琳的加密邮箱将收到带水印溯源的完整包。”

凯特没再说话，径直走向电梯。金属门闭合前，他最后瞥了一眼囚室。鞭炮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汗水浸湿的额发贴在苍白皮肤上，目光却异常清醒，直直撞进凯特眼中。那里面没有哀求，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开内脏后，反而奇异澄澈的了然。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7…6…5…

同一时刻，华盛顿特区公共工程部地下B3档案室。荧光灯管滋滋作响，灰尘在光柱里狂舞。火车头摘下挡风镜，瞳孔深处残留着高速移动后的残影眩晕。他面前，整面承重墙已被无声熔穿，露出后面密布的暗格——不是保险柜，而是嵌在混凝土里的蜂巢式数据节点，每个巴掌大的方格都嵌着一枚琥珀色晶体存储器，表面蚀刻着微缩的星条旗与罗马数字“VII”。

他伸出食指，指尖泛起微弱红光，悬停在最中央那枚晶体上方三毫米处。光束扫描，晶体内部瞬间浮现出动态三维影像：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实时剖面图。影像中，总统鲍勃·纽曼正俯身签署一份文件，而他身后两米处，落地窗倒影里，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人正弯腰擦拭窗框——那人脖颈侧面，赫然有一道细如发丝的银色缝合线，在倒影里微微反光。

火车头喉结滚动，手指收回，迅速在微型终端输入指令。三秒后，沃特塔主控室监控屏上，一行猩红小字无声浮现：“目标确认。变形人·第七代。潜伏周期：147小时。预计行动窗口：22-4时内。”

电梯抵达负一层。门开，凯特步入一条纯白长廊。墙壁、地面、天花板皆由纳米陶瓷浇筑，光滑如镜，映出无数个行走的凯特。每一步落下，镜中倒影便多一分凝实，少一分虚幻。走到尽头，他停在一面无框镜前。镜中人抬手，轻轻按在冰凉镜面上。

咔哒。

一声轻响，整面镜子向内平移，露出后方幽深竖井。井壁嵌满垂直轨道，数十台黑色无人机静默悬浮，机腹探出的机械臂末端，各自托着一枚鸽卵大小的银色球体——那是沃特最新一代“灰烬”级神经干扰器，能在半径三百米内瘫痪所有非生物电子设备，并对特定生物脑波实施定向压制。

凯特踏入竖井。轨道无声启动，载着他急速上升。风压掠过耳际，视野被不断拉升的黑暗吞噬。十秒后，舱门开启，强光倾泻而入。

他站在沃特塔顶层露台边缘。脚下是整座城市匍匐的灯火长河，远处，白宫穹顶在夜色中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风猛烈地撕扯着他的黑袍下摆，猎猎作响，仿佛一面不肯降下的战旗。

身后传来脚步声。梅芙端着两杯威士忌走近，将其中一杯递来。琥珀色液体在杯中晃荡，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波西刚传回消息，”她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灼烧感让她眯起眼，“纽曼的车队已经离开官邸，三十七分钟后抵达李奇塔东门。他坚持不带特勤局随行人员，只让两个‘沃特特别安全顾问’跟车——你安排的？”

“嗯。”凯特接过酒杯，却没有喝，“是玄色和莫妮卡。”

梅芙挑眉：“玄色？他不是被调去冰岛了？”

“冰岛的海豹袭击事件，”凯特唇角微扬，“发生在三小时前。玄色十分钟前刚从雷克雅未克机场起飞。他将在纽曼抵达前十五分钟，以‘紧急医疗支援’名义降落在李奇塔停机坪。而莫妮卡——”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她此刻正在白宫地下指挥中心，向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展示一份‘沃特绝密级AI防御协议’。内容足够真实，足以让那位顾问相信，今晚任何针对纽曼的异常信号，都将被沃特系统自动标记为‘高危误报’并过滤掉。”

梅芙吹了声口哨，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你连特勤局的反应时间都算进去了？”

“不。”凯特终于将酒杯凑近唇边，却只是用杯沿抵住下唇，“我算的是祖国人的反应时间。”

话音未落，露台角落的盆栽阴影里，一团浓稠的黑暗骤然翻涌、拉长、凝聚。沃特无声现身，单膝点地，左手按在胸前，右手呈托举状——掌心向上，静静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红色晶体。晶体内部，有血丝般脉动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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