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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筹备东京湾冲浪大会,红牛上门(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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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真正的风暴中心,此刻正安静地伏在荒坂保健品会社顶层的落地窗前。寺内原没有看窗外东京塔的剪影,目光锁在手中一份薄薄的传真纸上。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广场协议签署完毕。日元兑美元汇率,首日即突破240:1。竹下登内阁,宣布启动‘国民收入倍增新计划’。”

深红悄然推门进来,放下两杯刚煮好的黑咖啡。她没说话,只是将其中一杯推到寺内原手边,杯沿上,一点奶泡恰好勾勒出爪形轮廓。“大荣那边,”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窗外骤然变重的空气,“刚刚送来第二封正式函件。措辞更软了。他们提出……可以为魔爪开设‘能量饮品概念专区’,首批铺货量提升至五十家旗舰店,上架费减半。”

寺内原端起咖啡,没喝,只是看着那点奶泡爪印在热气中微微晃动。“五十家?”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倒像手术刀划开皮肤前最后一瞬的平静,“告诉他们,魔爪不需要‘专区’。要上,就上所有大荣超市的冰柜——最显眼的C位。要赔,就赔三年的违约金加利息。否则……”他指尖轻叩桌面,嗒、嗒、嗒,节奏分明,“明天开始,银座的空罐,会变成十万张海报。”

深红瞳孔微缩,随即垂眸,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明白了。”她转身欲走,裙摆掠过办公桌一角,碰倒了寺内原搁在那里的一个空魔爪黑罐。罐子滚了几圈,停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她弯腰去拾,指尖触到冰冷金属罐壁的刹那,寺内原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却像冰锥凿进耳膜:

“深红,你信不信……三个月后,东京街头随便拉住一个高中生,问他‘提神喝什么’,他脱口而出的,不会是宝矿力,不会是可乐,只会是——”

“魔爪。”

话音落,窗外忽有风过。远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的阳光,恰在此时斜斜劈入室内,精准地打在那只滚落的黑罐上。罐身爪印瞬间被点燃,荧光绿的光芒暴涨,刺得人眼睫一颤——仿佛那金属里真有活物,正借着日光,无声咆哮。

同一秒,银座一家不起眼的唱片行二楼,后田顺正用一块鹿皮,一遍遍擦拭着那台NR500旧摩托的化油器。他动作极慢,极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圣物。楼下飘来模糊的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的呜咽里,收音机突然插播一条快讯:“……受广场协议影响,日元大幅升值,进口商品价格应声回落。业界预测,高端消费品市场将迎来新一轮爆发……”

后田顺擦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抬头望向窗外,目光越过狭窄的巷子,落在对面大楼墙壁上——那里,不知何时被人用喷漆潦草地涂了一个爪印,绿色,新鲜,边缘还带着未干的湿润反光。他盯着那爪印看了很久,久到萨克斯风的最后一个音符都散尽了,才缓缓低下头,继续擦拭。鹿皮拂过化油器铜质接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古老仪式里,虔诚者叩击地面的回响。

夜幕降临。银座灯光次第亮起,霓虹如熔化的宝石流淌在柏油路上。一辆改装过的红色摩托车轰鸣着驶过,车手后视镜里,倒映着路边长椅——椅面上,一只粉罐被路人无心踢得滚动半圈,罐底“MAGCLAW”字样在路灯下幽幽反光。车手没在意,油门拧到底,身影瞬间被霓虹吞没。

而在荒坂集团总部最顶层的监控室,数十块屏幕无声亮着。其中一块,正实时播放着银座主干道的夜景。画面角落,一只白罐被晚风轻轻推着,在人行道砖缝间缓慢移动,像一粒被命运之手拨弄的白色棋子。监控屏幕冷光映在值班员脸上,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嘀咕了一句:“……这破罐子,怎么跟活的一样?”

无人应答。只有屏幕里,那白罐滚过一道微小的坡度,最终停驻在一家新开业的、门面极小的“魔爪概念体验店”玻璃门边。店门紧闭,门楣上,一只巨大的、立体的荧光绿魔爪,正无声地,缓缓张开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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