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言情小说 > 我,美国法外狂徒,打钱 > 第二百八十章 骚扰者

第二百八十章 骚扰者(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666.net

温斯顿没躲。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我知道它们是1939年,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的‘普罗米修斯计划’第一批失败品。用纳粹集中营囚犯脊髓干细胞,混合从埃及阿拜多斯神庙地宫挖出的‘时之砂’培育而成。”他顿了顿,“您解剖台上那只劣魔,编号P-137。它的制造者,现在就坐在您对面。”

卡戎的手指骤然收紧。衬衫纤维发出细微的呻吟。

“我父亲。”温斯顿的声音依旧平稳,“1945年,他在汉堡港焚毁了所有实验日志。但烧掉的纸灰,飘进了易北河支流。”

林安突然扑到办公桌前,手指颤抖着翻动《杂禁祝方》。书页哗啦作响,停在血辞篇末页——那行朱砂批注旁边,不知何时洇开了一小片暗红水渍,形状酷似一枚指纹。

卡戎松开温斯顿,转身抄起托盘里最后一根封蜡指骨。蜡膜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蜜色光泽,他拇指用力一碾,蜡壳应声碎裂,露出底下森白的骨面。那些银针刻就的符纹竟在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

“蚀心咒需要心头血。”他忽然说,撕开自己T恤左胸位置,露出下方一道尚未愈合的旧疤——那是三个月前在布鲁克林废弃地铁站,被劣魔尾刺贯穿留下的伤。疤痕边缘泛着不祥的灰紫色,此刻正随着符纹搏动明灭闪烁。

温斯顿静静看着那道疤:“您早就知道。”

“不。”卡戎用指甲划开疤痕中央,一滴暗金色血液缓缓渗出,滴在指骨凹槽里,“我只是赌您不会让我死。”

血珠接触骨面的刹那,整根指骨骤然亮起刺目金光。光芒中,卡戎左耳鼓膜的嗡鸣陡然拔高,化作尖锐蜂鸣——他看见了:温斯顿腰侧沙漏纹身里的齿轮疯狂旋转,办公室墙纸暗纹突然扭曲变形,变成无数条首尾相衔的衔尾蛇;林安手机屏幕上的弹幕文字开始逆向滚动,像被无形之手倒带;就连窗外霓虹灯牌的“HOTEL”字母,都一帧帧褪色、重组、再褪色……

“时间……在您身上流得不一样。”温斯顿轻声说,伸手按住卡戎渗血的胸口,“普罗米修斯计划真正的成果,从来不是劣魔。而是……能承载‘时之砂’的容器。”

卡戎猛地捂住左耳。蜂鸣声中,他听见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颅骨内共振——是劣魔爪骨髓腔里,那团暗红色物质在唱歌。旋律古老得不像地球产物,每个音节都让办公桌上的水杯震出涟漪。

林安突然尖叫:“温斯顿先生!您的怀表!”

温斯顿低头。怀表表盖不知何时弹开了,琥珀树脂里的蜉蝣尸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解,化作细密金粉,悬浮在表壳内缓缓旋转。金粉轨迹,竟与卡戎耳内蜂鸣的频率完全同步。

卡戎终于笑了。他抓起那根吸饱心头血的指骨,狠狠按向托盘里剩余的掌骨。

“咔。”

一声脆响,不是骨头断裂,而是某种更坚硬的物质在共鸣中碎裂。掌骨表面蜡膜寸寸剥落,露出底下布满螺旋纹路的骨质——那些纹路正沿着骨髓腔向上蔓延,像活体藤蔓般缠绕住卡戎按在骨面上的拇指。

温斯顿瞳孔骤缩:“时骸……在认主。”

卡戎没回答。他全部意识都被拽入耳内蜂鸣构成的漩涡。在意识沉没前的最后一秒,他看见弹幕炸出一行巨大血字:

【警告!检测到维度污染!主播左耳鼓膜已出现克莱因瓶拓扑结构!】

然后世界陷入纯白。

不知过了多久,卡戎在消毒水气味中醒来。天花板是解剖室熟悉的惨白LED灯,防护服拉链被拉到锁骨下,胸口伤口被覆着一层薄薄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膏药——那是用劣魔髓液、水银和温斯顿怀表里析出的金粉调制的。

林安趴在解剖台边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杂禁祝方》,书页翻在血辞篇。温斯顿站在窗边,西沉的月光勾勒出他挺直的剪影,腰侧沙漏纹身里的齿轮,正以正常速度缓缓转动。

卡戎坐起身,摸了摸左耳。鼓膜完好,蜂鸣消失,但耳道深处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金属摩擦般的余韵。

“他醒了。”温斯顿没回头。

林安惊醒,揉着眼睛抬头:“卡戎先生!您昏迷了六小时十三分钟!温斯顿先生说……”

“说这玩意现在叫‘时骸杖’。”卡戎掀开膏药,伤口已结出淡金色痂皮。他拿起解剖台上那截重获新生的掌骨——表面螺旋纹路已收敛,只余淡淡金痕,握在手里却轻若无物,仿佛捧着一段凝固的时间。

温斯顿终于转过身,月光在他镜片上投下两枚银币般的光斑:“测试结果很理想。B7走廊低温区已在三小时前自然消散。而达内尔……”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取出一份文件推过来。封面上印着纽约法医办公室钢印,死亡证明栏写着:“死者:达内尔·J·沃特斯,死因:心脏骤停(猝死)”。

“他死前最后一分钟,心跳速率是每分钟两千一百次。”温斯顿说,“但心电图显示,那根本不是心跳——是时骸杖在抽走他感知时间的能力。他把一分钟过成了……六十年。”

卡戎把时骸杖轻轻放在解剖台不锈钢面上。金属台面没有反射出他的倒影,只映出一道模糊的、正在缓慢延伸的暗影——影子末端,隐约可见衔尾蛇的轮廓。

窗外,纽约的夜空正被第一缕晨光浸染成鱼肚白。远处自由女神像的火炬尖端,一滴露珠悄然滑落,在坠向海面的途中,突然悬停、碎裂、化作亿万颗微小的棱镜,折射出无数个平行时空里,不同年龄的卡戎同时抬头望向天空的瞬间。

林安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识抠着《杂禁祝方》书页边缘:“所以下次……我们试试蚀心咒?”

卡戎没回答。他正盯着自己左手——食指指甲盖下,一缕极淡的、游丝般的金光,正顺着甲床边缘缓缓游动,像一条刚刚苏醒的微型沙漏。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666.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2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