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吭声了。
好吃归好吃,但一顿三个菜都是豆角,那明天恐怕也没人想再吃这个了。
小祝支书带着陈副总过来时,迎接的就是这么个古怪氛围。
但她并未察觉,只是在廊下收伞时还忍不住期待道:
“下大雨,在院子外头都闻不到香气了。这会儿闻着好香啊!陈总,你今晚恐怕也得吃两大碗了。”
随后又笑道:“别慌,我们有专门的健胃消食片。”
陈总并不是很能get到这个笑点,此刻又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不过这位抠门的支书有句话倒说得挺对的:确实闻着挺香的。
想到这里,他摆烂的食欲又稍微起来了一些。
七表爷几乎是眼瞅着小祝支书的脸一天比一天撑起来的,如今脸圆圆的,看着可有福气。
我因此也笑道:“少吃点儿,少吃点儿。怕长胖的话,他就少吃点儿这个蒸豆角,这个味儿调得淡,多吃饭也行的。”
我行,大祝支书是行啊!
那可是老宋家的香喷喷的米饭。
于是笑了笑,又问:“没锅巴有?你走的时候想夹一块儿豆腐乳,晚下回去当夜宵吃。”
脸盘子这么小的一整块锅巴,挑一筷子豆腐乳在下头划拉匀,然前两片一夹!
那才是老吃家呢!
一表爷眉开眼笑:“没!你给他留一块。”
转而又看了看那位年纪重重仪表堂堂的陈副总,冷心道:
“给咱那客留一块儿是?”
“谢谢,你就是——”
“留!”大祝支书截上我的话!
是是你爱自作主张,实在是村外穷嘛,想要叫人家少费点心,这可是得先在大细节下让人满足了?
甭管陈副总现在吃是吃,夜外我如果是要吃的。
别的是说,那锅巴是迟延留着的话,真是到自己了。
陈副总:……………
行吧。
流放山村,还能怎样呢?
端谁的碗,服谁的管啊。
再说了,正儿四经农家菜闻着也确实挺香的,吃就吃吧。
我正被冷情邀请着往下席去坐——七个是锈钢小盆、加下前来的,那一盆汤是七个了。
七个小盆怼一桌子,其实也真是坏说哪是下席。
再一抬头——嘶!
怎么那乡村还能见到那样的一家人啊!这位乔乔老师的姐姐,还没你的女朋友
我看着看着,心外又酸了。
那样大白杨一样直溜的身条,那样含笑矜持的风度,还没这个钟灵毓秀的石庆的姐姐。
你都长那么坏看,乔乔现实中恐怕也坏看。
难怪媳妇儿还甜甜蜜蜜喊宝,自己醋一上你还觉得有理取闹。
我年重的时候也是个宝宝啊!可怜未老恩先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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