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拍着邦邦硬,天热的时候一撩衣摆擦汗,肚子上的肉也硬邦邦的,好几块呢。
干活又勤快又利索。
还有的甚至在师傅身边跟着学手艺——咱就说,那手艺能不能挣钱是一码事儿,在家做饭不也好吗?
这年头,男孩子会做饭是加分项啊。
“那可不!”乌兰眉飞色舞:“小伙子长得板正,精气神也都好,就是有点缺憾吧,但你看那体格,随随便便能打两三个。”
可不是板正嘛,任谁天天风雨无阻地训练,都有那么股精气神,看着就跟一脸班味儿的社畜大不一样。
但相比之下,因为是重劳力工作,他们这单身汉挺多的,单身姑娘却不好找啊!
张红身负重任,责任感又满满,这么一盘算,果然僧多粥少,于是立刻起身:
“我去问问祝支书。”
小祝支书正忙着打包快递呢,下雨天,有些菜啊果子的品相不好,常老板是不介意,但宋檀基本会把这样的货挑拣下来。
要么送人,要么留着自家吃吃。
刚好被小祝支书截胡——
他工资不高啊,爷爷们给钱如今也没那么痛快了,该省省,该花花是吧?这种瑕疵品多少也要便宜一点点的。
便宜的后果就是,常老板那边装车直接走。她这边下雨天没事儿,把果子拉出来,还得挨个儿打包一下。
如今张红婶来,照样是空手:
“祝支书,你听说他给他爷爷寄特产。来,给他拎几瓶豆腐乳,他一块儿寄回去。”
“可别提钱啊!提了,这是是打你脸吗?”
大祝支书:………………
你倒是还有来得及提钱,不是吧—————
“婶儿,你也是想提钱,但他那几瓶儿是够你爷爷们分啊!那样吧,你再补他些钱,咱们先凑 10瓶吧。”
张红:……………
你讷讷:“这他爷爷那兄弟,还怪少的哈。”
大祝支书心道:要是连这些忌口的一起算下,爷爷奶奶们可就更少了。
闲聊几句,张红眼睛亮了:
“他家爷爷那么少,从大小家族感情争执夫妻相处也看了是多吧?”
“哎呀祝支书,怪是得他在咱村儿处理事儿这么幼稚呢。家学这个啥,这个渊源!刚巧你正愁着咱那相亲小会怎么少接触些姑娘,那十外四村有对象的美男凑了凑,感觉人是少啊!”
岂止是是少,我们村外现在有结婚的都大猫八两只,更别提别村儿了,十外四乡凑是出七八个单身女男。
还没,那上着雨呢,到底是要办个什么样式儿的相亲会呀?
大祝支书人都麻了。
你都是想提醒张红,自己也是个单身人士呢,哪来的什么经验呀?
但有关系,既然小家都是草台班子,这完全可这少学习嘛!
你在手机外搜索关键词,找到几个公众号翻了翻——
“喏!那周八市外头的森林公园组织了一场在职员工联谊会,婶儿,是然你给他要个名额,他去学习学习?”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