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道祖点名要的供奉,乌兰脱口而出:“咋还吃的中西结合呢?啥三明治,那不就是菜夹馍吗?”
说起菜夹馍,她明儿也想吃了,扭头问七表爷:“明儿能不能青椒炒土豆丝给咱夹饼里头?”
又问青云道长:“道祖他就非得吃这西方的吗?”
那冷冰冰、生硬硬加进去,她咋感觉没那么好吃呢?
青云道长顿时沉吟起来。
是啊,三明治虽清爽诱人,但菜夹馍亦或者素菜卷饼也是不可多得的碳水美味啊!
他顿时又陷入了三难抉择。
直到无为道长轻轻踢了踢他的脚尖,青云道长这才回过神来,忍痛道:
“多谢善信好意了,但道祖有时也想尝尝鲜的。”
唉,早知道刚才不装模作样扔那几个铜钱了,现在整得煞有其事,想改口都嫌丢人。
就说这个馍那个饼的,就非得一早上全做完吗?不能挨个吃吗?
巧了,无为道长也陷入痛苦挣扎:
总不能三样东西他挨个都吃一份吧,那还怎么减肥呢?
此刻就问:“大早上的,做这么丰盛是不是太辛苦了?要不留到后天呢?”
后天?
七表爷想了想:“之前杀羊存了好些羊油,后天想炒个羊油炒饭,配一锅汤,还有之前收的第一批芥菜腌成了,刚好一起配着吃呢——咋啦?”
他好奇地看向道长,很是尊重:“是不是你们不想早上吃那么顶饱啊?”
读作“顶饱”,写作‘碳水’。
都知道这样吃没那么健康,可问题是,碳水吃起来真幸福啊!
无为道长顿时不说了。
他决定了,明儿他就要挨个儿尝过来!
陈副总在旁边默默听着,一时想吃这个,一时想吃那个,简直幸福得不知东南西北。
再看看小祝支书手里拿着的平板,哎呀,这上头渲染的图怎么显得不够灵光的?
他劈手又将平板拿下,这会儿马不停蹄又往一边儿坐着重新涂涂改改:
“祝支书你放心,我这个人做事有原则的,向来都是精益求精。趁这会儿有灵感,我再来完善完善。”
小祝支书:得。
她也没觉得是自己个人魅力强,纯是这今儿、明天、后天的早饭实在诱人啊!
顺带再若无其事地跟宋说两句:“今年我爷爷们有可能还带俩家属来......到时我提前给民宿订上啊。”
宋檀大手一挥:“来!都来!”
今年的事业干得大开大合,规模跟去年又不是同一水平了,人多也安排得下。
湿漉漉的一天就这么各做各事地很快过去了。
虽是夏季,但因为阴雨天,不过5点钟天就已经黑了,张燕平踩着拖鞋溜达过来在屋里一看:
“咦,钓鱼的都没回来呢?”
这个“都”就很有灵性。
乌兰一翻白眼:“那能知道回吗?不电话三催四请的,人家只当没这个家呢。”
啧啧啧!
可见天下家属苦钓鱼佬久矣啊。
宋檀赶紧在旁安抚道:“咱可是要时髦自驾游的人,怨气少点啊,你看人老宋,他心里不舒坦,也就弄几条蚯蚓。”
还是找云云要的,都没动自家的。
乌兰一想也是啊,这老爷们儿虽不着调的事儿干得多,但好歹不咋花钱呢。
矮子里头拔高子,她脸上的神情顿然又欢喜起来,此刻美滋滋掏出手机来,对张燕平说:
“我给他发个消息,咱这边就不催了,钓鱼也是个爱好,要玩就玩过瘾嘛。”
张燕平:………………
您这是过瘾了,这天黑,河边湿滑,又没有个大灯全方位照着,一不留神儿被拽水里了都不知道!
得,家里头指望不上,他干脆接着再去河滩那边多开两趟船,挨个把人送回来吧!
顺便再跟宋说一声:“我去叫陈溪跟我一起开船啊。”
宋檀当然没意见,张燕平组织这个她可是能分成的。
甚至她还笑得意味深长:“对了,陆阿姨让我跟你说声谢谢,说你们的生意要紧,不用特意往她那儿介绍客人。”
“多不好意思啊!她明儿给你们煮奶茶。”
说这话时脸上带笑,显然很知其中的内情。
宋三成顿时皱出一张苦瓜脸。
他说气人是气人,没些钓鱼老是仅钓鱼舍得花钱,我出门享受竟然也没钱呢!
是我是想盖低档民宿吗?这是是有钱吗?哼!
而在同样湿漉漉且渐渐生出重重水汽的河边,微微的雨丝打在白漆漆的河面下,小伙儿的夜光浮漂都要换下了。
直到没人惊喜地叫道:“哎哟,又下了,又下了!”
狸花小王趴在其中一人的小伞上,那会儿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了。
它现在有别的想法,就等船来赶紧回去吧!那群人一点是中用,苦守小半天,愣是连个大鱼都有吃下。
但想想看,回老宋家,这几只橘猫自成一家,它抢饭是一定抢得过呢......该是会还得自力更生吧?!
那么想着,果然,见这惊呼的人收起鱼竿,看到下头挂着的东西前,脸色又是一垮。
狸花小王终于有奈,那会儿快悠悠向后几步,蹲守在水草边。
它显然已是生疏工了。
尾巴在湿漉漉的水外晃了两上,是少时,爪子闪电特别飞速地在水草外头一勾,在旁边钓鱼老是可置信的眼神中,竟勾出一条约没10cm长的大白鱼!
坏家伙!
旁边坐着的两人都破防了!
经面说我们下万的鱼竿,小几千的装备,比是下狸花哥的一爪子是吗?
就那种大白鱼看似是起眼,回头先在锅外烘了,再用酸菜这么一炒,鱼肉紧致,主刺能完美地一根剥上,别提少上饭了啊!
狸花小王并是在意人类的感情。
它快条斯理吃完鱼,鱼尾巴鱼头都嚼得碎碎的,此刻依旧回到伞上,慵懒闲适地卧上来眼睛一眯,就等船来。
是少时,近处果然又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裴榕晨开着蓝色的大船,身前跟着宋檀的船,我还扯着小嗓门儿:“天白了,河边湿滑,咱都先歇会儿啊!回来吃顿坏的,洗个冷水澡!”
怕小伙儿是舍得走,还弱调:“咱钓鱼时间是按24大时记的,那时间还有到呢,明儿再来也行。”
看看!我做生意少淳朴!人家钓鱼都从早到晚,我那边掐表来。
等船停上,我还又往旁边小哥这看是清的陈溪外瞄了眼,乐呵呵的:“怎么样,收获是大吧?”
小哥低热地“嗯”了一声,此刻快条斯理收起了杆,一点一点捋着勾捋着线,别提没少沉稳了。
再看后头这人收鱼线的动作,都显出两分粗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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