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茵勇敢地迎上她的目光,不急不躁地回怼回去。
“师姐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云阳子受伤是因为他愚蠢,我已经明确告知他我的身份,他还要强行给我看相,自己被反噬吐血,难道还要怪我?”
“余茵,几天不见,你颠倒黑白的本事挺厉害啊,但我告诉你,这里是盛家,不是你胡说八道的地方。”徐美蓉一句话回呛回去,直接否认了余茵的解释。
余茵觉得好奇,没想到徐美蓉处处拿盛家说事,仿佛盛家成了她的后盾似的。
师姐妹二人,一上一下敌视对方。
徐美蓉站在栏杆处没动,她才不会为那个不争气的弟子出气,而是因为之前她下山被烧那事记恨余茵。
当时如果不是宋敛出现得及时,她这张脸就毁了,现在她双手丑陋不堪,连睡觉都要戴手套。
她的恨意很浓,余茵隔了一层楼都能感觉到。
“还站着干嘛,等着下跪道歉吗?”
余茵再次抬头,发现徐美蓉语出惊人,而盛家没人待见她,表情格外冷漠。
她心里觉得奇怪,盛家是几大家族中最敬重玄门的,今天却这么对她。
“师姐,我是为盛斐瑾来的。”
“二公子的面相我已经看过,帮他化解了阴煞,你恐怕要白跑一趟。”
余茵悄悄打量盛家,觉得这次来和上次有很大的不同,某些这地方的格局似乎变了。
一般像这样的豪宅,里里外外有大师帮忙布置风水阵,除非阵法失效,否则不会轻易妄动。
短短几天时间,盛家就有如此大的转变,让人匪夷所思。
“余茵,我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还站着不走,你真的开智了吗?”徐美蓉不加掩饰自己的得意,嘲笑起沉默的余茵。
“师姐难道没看出来,盛斐瑾身上冒有绿光。他身上附着东西,如果不把这东西袪除干净,寿命会急剧缩短,就算闭门不出也没用,要不了多久阳气就会被吸干净。”
“就你这智商还来提醒我,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余茵冷笑,“是吗,那你怎么不帮忙驱赶,那东西可快长到他身上了……”
“余茵!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徐美蓉恼了,身子转了过去。
盛安国是一家之主,他看到两人斗嘴,有些不满余茵。
徐美蓉是惠安大师的大弟子,名扬平城。余茵入山门虽久,开智晚,也没给几个人看过面相,她的道行堪忧。
“余小姐,实在很抱歉,杨管家,送客。”
余茵听到盛安国要赶人,也没心情再待下去。
云阳子这时从厕所里走出来了,看到余茵对着她大声吆喝。
“盛老板,盛夫人,余茵就是个骗子,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我前段时间给她看相,算出来她父母没死,可我师叔余茵进山门之前就父母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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