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一个人就只能有一对父母,我有养父母也有生父母,你自己道行不行算不出来,还怪我头上,可笑。”
林琴的目光落在余茵脸上,终于想到自己不止一次见过。
“我与惠安大师也是旧识,前些年应该见过余小姐,那时你还……”林琴话说了一半,看到余茵脖子上的吊坠,讥讽的话咽了下去。
余茵身上的木牌吊坠,和女儿盛斐茵戴得一模一样。
不光他们看到,盛家其他人也看到了。
盛斐烟悄悄攥起拳头,现在大家都看到,她没办法再藏。
林琴显得很激动,这个东西刻在了她的记忆中,当年生孩子前她就去庙里救了个平安坠,东西只有一个才对。
“余小姐,你脖子上的吊坠是哪来的?”
“是我师父给的,说这东西跟我的身世有关。”余茵朗声说道,争取让每个人都听到。
林琴走到跟前去,目不转睛看着吊坠,“我家斐烟也有一个。”
盛斐烟噘着嘴,扶着林琴坐下,“妈,这东西是莲溪观求来的,也许是惠安大师多做了几个,不足为奇。”
盛安国对上徐美蓉的目光,不耐烦地看着余茵,“斐烟,既然徐大师已经解决了问题,就把余小姐送走吧,也不能让人家白来一趟,该给的钱一定要给。”
盛斐然也说道,“对啊,不能让别人诬陷我们盛家不近人情,这事都怪斐瑾,跟他说了,我们已经请了大师,还要请一个小丫头过来。”
“哥,人家好歹也是惠安大师的关门弟子,虽然我们不知道她多厉害,肯定也有长处。”盛斐烟假惺的说道。
“长处?我这浑身上下从她头顶到脚尖看了不下五遍,没看到她能有哪些长处,比你差远了。”
盛安国也说道,“斐然,你妹妹可是名牌大学毕业,怎么拿一般人跟她比。”
沈鸳也附和着说,“是啊,天鹅和野鸭没有一点可比性,我们家斐烟小学中学跳级,高中直接被保送,大学时候更是创建了自己的公司,年入好几百万,有几个人比得过她。”
余茵挺意外的,这个盛家所有人好像都不喜欢她,慌里慌外的都是在嘲讽。
记得盛老爷子出家前,很信奉玄门道法,他们盛家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一半靠的努力,另一半是玄门的庇佑。
他们对待余茵的态度很是奇怪。
余茵挨个看过去,见这几个眼神冷漠无神,肢体动作也很明显是受了迷惑。
她扭头看到徐美蓉得意的神色,觉得肯定跟她有关。
徐美蓉入门修炼前,再加上貌美,学成一点儿之后就下山开直播,在网络上接单,要五位数以上,还请了个专业团队打造人设。
不知后面她的师父是哪个门派,教出来的法术透着一股子邪气。
“盛老板,我和小师妹同处时间不多,学的道也不同,我看的是天、地、人三相,不知道她学的什么,如果您让我跟她一起看,恕我失陪,之前的定金我也会如约奉还。”
盛安国站起身,想要挽留徐美蓉。
余因抬头,看到楼上的门还有一条小缝,盛安国和徐美蓉面对面站着,似乎徐美蓉在他怀里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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