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陆商抬头。

江思雨的视线垂直落下：“新闻台。”

通过她的描述，陆商确定跟贺年说的应该是同一个人，疑似元一。

“看身形，好像徐一。”

新闻台上镜头很模糊且一笔带过的省略，身为多年少卿的直觉告诉江思雨那应该是自己认识的人。

陆商耸了耸肩膀，示意她不用按了，过来坐下吃早餐。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徐一是雾连坊第一杀手吗？你都不一定打得过他，这里的人还有谁能杀他？”陆商故作轻松地打哈哈，在没搞清楚Chaos的底之前，任何没有实据的揣测都会增加复杂性。

他这话，有理有据。

江思雨不疑有他地附和：“应该是没有。不过，长安有。”

陆商心下一紧，好奇地问：“谁？”

江思雨抬眸，盯着他看上三秒。

“雾连坊坊主。”

“哦……雾连坊坊主还亲自杀人呢？”陆商眨眼，坊主不就是BOSS吗？杀人这种小事应该轮不到BOSS来吧？

“雾连坊的杀手终身不得出坊，能出的方法只有死这一条路。一般杀手完不成任务也知道活不长久，所以会当场自杀。如若杀手背叛雾连坊，那坊主才会亲自动手。”江思雨一边说一边回忆自己早上看到的新闻，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两者联系到一块儿。

“原来如此。”陆商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装作不经意的八卦，“能跟我说说这雾连坊的坊主不？听着挺有意思的。你知道，在我们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恐怖又有意思的组织呢，呵呵。”

江思雨对这个雾连坊坊主也不是特别了解，只知道这个坊主是个女子，擅于用毒，杀人于无形。

没人见过她，因为见过她的人都死了。

陆商喝了一口豆浆，不由蹙眉：“还真的挺神秘的……”

这么神秘，跟那个Chaos好像没什么区别……

“你在想什么？”

陆商回神，“哦，没什么。我在想今天能不能租到心仪的房子。”

江思雨略思衬：“我跟你一起去吧，今天我不送外卖了。”

“也好。”

陆商问她要不要自己跟孟导回一句她改变主意的事情。

“你知道的，如果改变主意了还是得尽早回，对方好安排比如合同啊，流程之类的。”

“我再想想，今晚跟你说。”

陆商点点头。

吃完饭，两人跟中介碰头。

江思雨也体验了一把现代看房的乐趣。

“这里的牙人跟我们那里的一样，满口金牙齿。明明这儿的外墙很久了，还说这里的房龄不超过十年？”

“这里的租房最短可以月租吗？如此之短？长安最少是三年起租的……”

“房屋信息散布如此之广，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牙人？这资源如何能保证一人独享？？”

……

江思雨好多问题，陆商回答了一个回答不出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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