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这是怎么了?身上那么多血?”
病房外,两个小护士探头探脑的偷瞄着,一副八卦的样子。
“你没看到,他刚刚出来的时候模样可吓人了,脸色惨白,血从鼻子一直往下流,衣服上全脏了。”
说话的是个脸圆圆的护士,虽然尽量压低声音,别人仍能轻而易举地听到。
“嘘,你声音小点。”另外一个小护士连忙拉了一下她的衣角,四下一看,发现楼道里没人,这才舒了口气。
这名小护士没有别的特点,就是脸蛋儿很小,正儿八经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
“听说陆医生,是在给病人做催眠的时候被打的,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啧啧,陆医生也会有这么一天,简直不可思议。”
圆脸护士露出吃惊的表情,“不会吧,这都可以?”
“听急救科的人说的,你别多事,说出去对咱俩都不好,我听说这个女孩儿来头很大。
陆医生出事之后,她立刻被送进高档病房,像咱们这种底层人民,连人家的面都见不到。”
“二位说悄悄话的时候,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儿?”
这时,一声男音忽然传来,吊儿郎当的,很不正经的感觉。
两人下意识回头,却同时撞进一双清澈明亮的桃花眼。
“对不起,对不起。”多年同事的经历让二人磨出了惊人的默契,就连道歉的言语,鞠躬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周霖慢慢收敛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二人,“关于那位小姐,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流言传出去……”
刚刚还清风明月般,此时此刻却已露出阴冷神情,令人惊骇。
两个小护士顿时吓呆了,连连点头。
周霖这才转身离去。
他手上拿着堆吃的,是特意为封筝买的。
两个小时之前,他接到医院电话,说封筝晕倒了。
周霖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寻思着必须给大哥撑腰,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死定了。
可等他来到这里,才惊奇地发现。
受害者不是封筝,她是施暴者。
陆南将一切和盘托出,并且嘱咐周霖,不要向封筝说起这些。
周霖想了半天,还是没能做出决定。
纵观以往的经历来看,纸是包不住火的,就算现在不说,封筝以后必定会通过别的渠道知道此事。
等她知道以后,对陆南的愧疚感只会更加深重。
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封筝,让她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至于陆南需不需要,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大哥啊大哥,你咋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周霖将买来的东西搁在茶几上,拉了把沙发椅坐在封筝面前。
她好像还在做梦,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汗水,看着十分痛苦。
周霖叹了口气,转身抓了张纸,帮她擦汗。
下一秒,却对上一双迷茫却凌厉的双眸。
“呦,大哥醒了?”周霖笑着打哈哈,给她倒了杯水。
封筝扶着床头柜坐起来,周围的一切都让她不知所措。
“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在医院,怎么会……晕倒?”
沉睡的记忆似慢慢苏醒,她的脸色也渐渐变得难看。
周霖就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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