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决一脸懵逼,起来转了转,还是没能明白,“就这,她为啥要给你钱啊?”
这时周霖端来放着各种药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帮她倒水时,水杯却被霍南辞接过。
“辛少,你还不懂吗?”
周霖无奈叹了口气,看着满满一手心色彩多样的药片,有些不忍。
封筝却毫不犹豫全都接过,就着霍南辞倒的水,一仰头,一大把药全吃了进去。
可下一秒,她被呛得咳嗽起来,泪水都出来了。
霍南辞坐到她背后,拧着眉给她顺气,“你慢点,吃这么快,有人跟你抢吗?”
辛决瞪大眼睛,楞楞看着相处和谐的二人,这才懂得周霖的话什么意思。
卧槽!封姐牛.逼啊,连他哥都能收了?
……
大战是在苏晚晴的母亲李雪到来的时候逐渐白热化的。
这个一贯养尊处优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带来了硝烟。
她先是去看了自己的女儿,听到对方一顿哭诉之后,二话不说带着苏晚晴来到楼下。
没想到霍南辞也在。
“南辞,晚晴受伤了,怎么不见你去问问,在这干什么?”
声音尖锐,听得人心里很不舒服。
霍南辞没有说话,依旧默然站在封筝旁边。
“怎么不说话?”李雪不自觉抬高话音,目光冷冷睨了封筝一眼,“这位是?”
明知故问。
“苏夫人,这位是封小姐。”周霖笑着介绍:“她是我们霍爷的……助理。”
李雪“噢”了一声,坐在周霖挪过来的沙发椅上,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倒了杯茶。
“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小狐狸精。”她声音不高,甚至还很优雅。
可话一出口,几人面色都变了。
“李阿姨要是没什么事,还是去照顾自己女儿吧,感谢您来探望。”
辛决早看不惯李雪趾高气昂的样子,特别是对方还给他封姐甩脸子的时候。
他飞快地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动作。
霍南辞没有说话,周霖也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李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怎么,几年不见,连我这个长辈都不被辛少放在眼里了?”
“不好意思,是您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辛决丝毫不给面子,就让外面冷风灌进来,直直对着李雪吹。
“辛决,过来。”
霍南辞开了口,“不能对长辈无礼。”
“南辞,晚晴毕竟是你未婚妻,你怎么能放任一个外人欺负她?”
总算是说到重点了。
李雪“蹭”站了起来,将手包往沙发上一摔,气势凌厉的指着封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你就休想得逞。”
封筝颇无奈的垂下眼帘,正要开口,一抹黑色身影挡在身前。
是霍南辞。
“苏夫人,我跟晚晴已经没有关系,您要是没什么事,就让辛决送您出去。”
李雪脸色一沉,冷笑:“南辞,什么叫你跟晚晴没有关系,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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