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决夸张咳嗽了一声,绕过沙发也挡在封筝身前,半是调笑半是讥讽得说:“苏夫人,咱都是聪明人,何必装得这么不机灵呢?”
一声女音忽然响起:“妈,你在干什么?”
苏晚晴在冯意同的搀扶下进来,捂着胸口,脸色苍白。
“快跟我走。”她飞速扫了一眼病房里众人,拉起李雪就往外走。
“我干什么,我来看看到底哪个不要脸的小狐狸敢和我女儿抢男人?”
李雪甩开苏晚晴,恨铁不成钢地盯着自己女儿,“我倒是没见过,有人能这么嚣张,竟然骑到我们苏家人头上了。”
苏晚晴的母亲李雪,出身普通家庭,后来在苏氏集团做总裁秘书,这才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把控好男人就能把控一切。
苏晚晴就是在她的耳濡目染下长大的,但显然,功力还不够。
“封筝是吗?怎么,敢做不敢当了,你敢说你没有主动勾.引霍……”
“妈!”苏晚晴一声厉喝,过去捂住李雪的嘴,脸色难堪至极。
“这事跟封小姐无关,何况这次还是我的错,我伤了她,你就别再闹腾了。”
苏晚晴难得如此“清醒”。
“对呀苏夫人,这事她们两个可能都有错,互相抵消了吧,也没啥大事。”辛决靠着沙发靠背,语气那叫一个气人。
“想得美!”李雪冷冷一笑,“我女儿是……”
她话还没说完,苏晚晴恼火地跑了出去,冯意同也跟着出去了。
周霖给辛决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把封筝扶起来,“苏夫人,您不愿走,那我们给您腾地方。”
……
翌日,苏晚晴约了个饭局。
“对不起,南辞,让你见笑了。”她坐在桌子对面,与霍南辞隔着一米的距离。
她低垂着头,两手放在膝盖上摩挲,安安静静的样子跟之前那个温柔可人的女子如出一辙。
“无妨。”霍南辞淡淡说了一句。
他看了眼腕表,叫来服务员准备结账,不料苏晚晴却早他一步站了起来。
“南辞,你现在就这么不想见我吗?这才不到五分钟你就想走?”
苏晚晴直勾勾盯着霍南辞,身体站的方向,刚好挡住他的去路。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不用再搞那些小动作,也不要再消耗我们的感情。”
说完起身,与苏晚晴擦肩而过。
“南辞。”手腕忽然被抓住,温柔又哀伤的女声在一阵犹豫之后响起:
“我本来以为,是我做错了某些事,惹得你不开心,所以你不要我了,可现在看来,你是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没关系,我只希望你能快乐。”
随着话音落地,她抓着霍南辞的手也放开了,擦了擦眼泪,拿起包便走。
“怎么样,现在他对你的印象应该有改观了吧?”
出门不久,苏晚晴坐上一辆黑色法拉利,夏至跟冯意同在上面等她。
“男人都是……你越是爱着他捧着他,他越是不把你当回事,倒不如以退为进。”
夏至手上把玩着一支口红,一副很懂的样子,说话声音都激越起来。
却被冯意同无情嘲笑,“说得头头是道,你跟那个音乐家最近也不怎么样嘛?”
“闭嘴!”夏至一巴掌抽过去,却被冯意同笑着躲开,她冷哼一声,说:“我难道真那么蠢吗?你们等着瞧好了,我的男人,我看谁敢抢。”
两人话说到一半,发现坐在后面的苏晚晴一直沉默,同转过去一看,惊呆了。
她竟然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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