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筝原本喜欢具有青春气息的颜色,诸如薄荷绿,鹅黄色,后来也被霍南辞影响的,色彩审美方面逐渐脱离少女行列。
而这个大客厅里的色彩,就是大面积的灰,就像地板,电视墙,沙发等,白色似乎只是点缀,不让整体颜色变得无聊。
封筝心里觉得奇怪,对这栋别墅的主人的身份更加疑惑。
就在她猜测个不停的时候,二楼传来一声咳嗽。
她下意识仰头看去,刹那间对上一双陌生的眸子,准确来说,熟悉而又陌生。
好像在哪里见过,仔细想想,却又无法确定。
“主人让你上去。”黑衣女人不耐烦地催促,封筝只好一瘸一拐地跟着她,上了旋形楼梯。
楼梯设计地有点奇怪,台阶很矮,封筝有种皇帝登基的错觉。
二楼楼梯口右手边从左往右数第三个房间是个书房,封筝被带了进去,可惜门一打开,一扇蛮大的墨色屏风竖在两人面前。
封筝只能看到半张书桌,看不清里面什么情况。
“你出去吧。”男人温润如玉的声音缓缓响起,封筝心里猛地一跳,后背僵了起来。
奇怪,她怎么会有这样怪异的反应?难道她跟这个男人从前见过?
还是说,对方根本就是应修闻?
这个可怕的猜想让封筝立刻警惕起来,故意逗变得急促。
她飞速地思考着,自己有几分胜算,可惜心口处隐约传来的痛感告诉她,不能意气用事,更不能把自己这条老头子好不容易救下来的命葬送在没意义的地方。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过来么?”男人似乎在煮茶,屏风里面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还有黑茶弥漫的香味儿。
封筝闻不出茶叶的品种,却又联想到了霍南辞。
怎么这两人相似之处这么多?这男人也喜欢喝茶。
“我不知道。”她说。
她的确不知道,对方似乎不想杀她,但绝对不会给她什么好事儿。
从屏风右边递过来一个玉质的茶杯,浅棕色的茶水袅袅散发着香味儿。
端着茶杯的那只手,也出奇得好看,细长白皙,只是,颜色白得不同寻常,很没有气色的感觉。
封筝猜测,这人肯定肾不好。
“多谢。”她接过茶水,不卑不亢道:“还望阁下明确告知。”
“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肯定是要报答你的。”
男人似乎低声笑了一下,“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是吗?”
莫名其妙。
封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谁需要你报恩。
不过她没有说话。
“这样吧,地下赌城,以后就归你管了。”男人随口道:“让吴文峰做你的副手,给你办事。”
这声音这语气,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
封筝心里凌乱极了,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或者,你取代冷月,待在我的身边?”
“谢谢了,我还是觉得自由点好。”封筝下意识地拒绝,总觉得离这个男的越近,就越危险。
“送客。”沉默片刻,男人沉声说道。
黑衣女人立刻出来,将封筝提着往楼下走。
“怎么样?”见封筝从台阶上下来,吴文峰立刻打开车门迎了出去,他注意到,封筝受了不小的内伤。
封筝二话没说,先扶着车门坐了进去,靠在座位背半天说不出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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