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筝。”门外响起熟悉的呼喊,聂绯下意识想转头应答,却被封夫人拉进会场里面。
“怎么又来了,就不能让我跟我女儿单独待上一会儿吗?”封夫人咕哝着,很不满得皱起眉头。
聂绯心里很不是滋味。
“筝筝。”云素华还是找来了,手上提着两个盒子,好像是什么补品。
“筝筝,这是妈让人从国外给你带回来的,早上刚送来,给你补补身子。”
云素华喜滋滋的过来,二话不说就将手里的粉色盒子塞到聂绯手里,完全没将封夫人放在眼里似的。
“霍夫人,您没看到筝筝还在忙吗?她哪里有时间……”
“封夫人,咱们两个也好几天没见了,趁这个机会咱俩好好聊聊两个孩子的人生大事吧?你觉得怎么样?”
不等封夫人拒绝,云素华就滔滔不绝得开始了。
“我觉得上次南辞的求婚仪式有点草率,虽然也很隆重吧,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啊,今天这个机会不刚好吗?”
“不行!”封夫人想也没想就拒绝,“我们母女两个,还要好好考虑考虑呢。”
两个贵妇又开始拌嘴。
聂绯趁机挣脱,借口前面还有事,先去帮忙布置现场了。
“怎么样,她做的还可以吧?”耳边响起应修闻幸灾乐祸的声音,封筝默默地放下望远镜。
是的,不得不承认的是,聂绯做的很好,毕竟曾经有一段时间,这个女孩儿得她亲自调教。
并且,聂绯似乎比她更加懂得人情世故,也没有她的性格那样冷漠。
最主要的是,聂绯瞒过了所有人。
封筝亲眼看到封夫人亲亲热热地拉着聂绯的手,亲眼看到辛决他们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聂绯。
哪怕这些,曾是她的专属。
“是啊,你还真是颇费心机。”封筝冷冷一笑,“可是那又怎样,她毕竟只是个赝品,你们可以瞒得了一时,能瞒得了一世吗?”
“你放心,这不是咱们该考虑的问题。”应修闻抿了抿嘴唇,略显苍白的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过了今天,我们就会离开这儿,神不知鬼不觉。”
话是这么说,可是只有应修闻自己知道,离开又多么困难。
霍南辞并没有放弃追查真凶,在离开的云城的各个关口,机场,高铁站,甚至火车站都布置了大量人手,二十四小时严密监视。
应修能之所以能在这样的围困中行走自如,是因为他们用了别人的身份,改了样貌,并且不管走到哪里,都会避开角落的摄像头。
就像来这里之前,他就提前安排了施工单位,给这座大楼进行电路维修,整栋大楼的监控都是坏的。
“你困得住我一时,困不住我一世。”封筝忽然回过头,定定得看着面前这个倔强又固执的男人。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带我走,我此生剩下的这许多年,都将视逃离你的掌控为唯一的目标。”
她不愿意,谁也不能强求。
应修闻显然被刺中了,眼底有了愤怒,他猛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眸看着他。
“好啊,猫抓老鼠的游戏,我最喜欢了,我到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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