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旭眼巴巴地望着他,眼睛红通通,小手也紧张而期望地揪着他的衣领。
这一瞬间,霍南辞几乎要心软。
可——
“小旭乖,爸爸可以陪你去幼儿园家长会,如果妈妈在家,她肯定也希望我陪你,其他的事情,就交给爸爸好不好?”
之前封筝在家的时候,两人扮演的角色十分分明,封筝是慈母加严父的结合体,而他便是慈父。
因此在小旭心里,他有一个半妈妈,半个爸爸。
霍南辞的今天的温柔与耐心对他来说完全前所未有,这种感觉十分新奇,也让他对爸爸多了几分理解。
“那好吧,小旭乖乖的,不给爸爸添乱就好。”
小孩子失望的低下头,嘴巴嘟囔着,可惜他面对的是从来都说一不二的霍南辞,就算他说破天,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正巧这时,霍南辞的电话响了,后者第一时间拿出来,扫了一眼屏幕,是费曼医生。
“喂,费曼,现在什么情况?”霍南辞问。
电话那头,费曼医生正将实验服脱下,他十分激动得告诉霍南辞,自己跟团队合作的试验品已经在小白鼠身上有了不错的效果。
“霍先生,我实在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团队竟然能取得如此大的成果,我实在太高兴了。”
费曼医生话里话外难掩喜色,一边说话一边挥手示意自己的几个助理,将实验室打扫干净,并将各项数据整理汇总。
好几天都没有任何进展的情况下,这个消息简直是天籁之音。
霍南辞暗沉沉的心里也终于瞥见了一缕阳光。
他先带小旭去房间睡觉,将儿子安顿好之后,自行驱车来到医院。
就在今天早上,他们已经将嘉屿从江城带了回来,安置在霍家在云城的私立医院。
一到病房,费曼医生就将他们实验时录下的视频给霍南辞看。
眼睁睁看着那只小白鼠一点点恢复生机,霍南辞眼底逐渐浮现欣喜的神色。
“费曼医生。”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一名男助理慌慌张张走了进来,看到有让人在场,显然有点慌。
费曼医生皱眉问:“怎么了?”
男助理艰难道:“费曼,咱们新研制出来的药,被,被清洁工打碎了……”
统共就几毫升的药,费曼医生之所以没有把它带出来,是怕外面并非无菌环境,会对药物造成一定的副作用。
临走之前他还特意叮嘱其他工作人员,务必要小心谨慎,谁成想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费曼医生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白了。
“谁干的?”片刻之后,他愤怒地吼了一句。
霍南辞却已离开病房,去了顶层的实验室。
有两个男助理守在门口,见到霍南辞这个金主,他们不敢拦阻。
正如之前那个男助理所言,药剂的确已经碎成渣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霍南辞走上前一步,在那滩可怜巴巴的药液前驻足,半晌不发一言。
许久之后,费曼医生无力地走了进来,看到霍南辞这样,几乎可以感同身受他的失望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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