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生着火炉,温暖如春,但被自家兄长冷不丁一喝,曹鸣仍是冷汗直冒。
他咽下口唾沫,旋即作出恼火的模样:“我耳朵都快给冻掉了,怎会没好生巡察!”
曹纥看他确实脸鼻通红便也不再多说什么,见此曹鸣赶忙脱下甲胄,顿觉轻松不少下对身后护卫吩咐道:“你去弄几样菜再烫一壶酒来,我陪大兄喝几盅,去去寒气。”
护卫领命便走,曹纥却是蹙眉:“喝什么喝,你以为这里还是平原郡不成?”
听得护卫脚步走远,曹鸣把身子凑近兄长,压低声音说:“大哥,你就甘愿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冻受冷?”
曹纥本是将要伸手拉开胸口衣衫透气,闻言动作一顿:“你说些什么胡话?”
曹鸣撇了撇嘴:“杜天王眼下掌控幽燕两州,比起咱们曾见过的那些朝廷大官也一点不差,但你却被扔到了这个鸟地方来,能甘心?
别的不说,攻军都的时候不是你替他挡下那一箭……”
正欲再说护卫提着食盒推门而入,迅速将几份热腾腾的酒菜在桌上摆好,一壶烫酒也放了上去。
曹鸣挥手示意他退下,将酒盅斟满递与曹纥,两人都呷了一口,而后继续道:“杜天王说是封大哥你为郡守,可一有风吹草动就把咱们扔到这儿来了!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似李必、胡狗儿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废物,唯有大哥你能打败官军,他们哪个不是被撵得像兔子一样!凭甚和大哥你平起平坐!”
听到这话曹纥心头也不是滋味,论起勇武与战功,他自付无人能及。可李必等人和自己同封大将军就不说了,这番防备北疆官军,自己被派到宁关,其他几人呢?却还是在各郡治州府大吃大喝,享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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