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曹鸣两颊微微发烧,他借着酒劲儿将心中酝酿已久的想法道出:“大哥,咱是屠户出身,若没这些乱事我也会成为一个屠夫!
可现在不同,朝廷早对各地义军束手无策便开始大力招揽纳降,你看那定州孔翔,青州龚敦元哪个不是摇身一变作了正经的刺史将军?
比起咱们这种有名无实的不知好上多少!”
曹纥嗤笑一声:“官军?嘿,不过是一群牛羊罢了,和我以前持刀宰的那些并没什么区别!
我看你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向那些魏人投降远不如咱们现在来得自在!
况且照这势头你口中的朝廷,也撑不了多久了!”
曹鸣低声叫道:“大哥!朝廷哪有那么容易就没了,你难道不知道在南方边州还有十余万大军吗!”
“够了!”
不待他继续说完,曹纥已是将手中杯盏重重掷在桌上:“你今天说得够多了!”
正巧此时护卫来报有从小关的信卒返回,心中愤懑的曹鸣便主动起身道:“我去将他们引来!”
说完不等自家兄长答应,就顺手取下一间挂在墙壁上的皮裘披在身上,朝门外走去。
见此曹纥也是皱眉,但终究未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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