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三将以下,卜苏牧云、尉迟俟兜这些将领领数千兵马不等。
其中多由其心腹老卒亦或族人掌控要职,这般下去不说是形如其私人部曲,倒也相差无几。
就连那郑士良,他如今虽以两千郡兵卫戍韩侯城,可谁都清楚其会徐徐安插高句丽本族充任军官,迟早会将之彻底掌控。
介时若前方战事不利,他又生出二心,那韩侯城的归属不就全在他一人么?
张泰与卢景祚皆是真正的世家嫡出子弟,深谙治国之道,通晓权力制衡之术。
在其看来眼下的安北军看似生机勃勃,实则漏洞百出,几如草台。
张宁自然也是心知肚明,这或许是乱世间难以避免的,可对于他而言却也绝对不能接受。
因此在两人的劝阻下,他要趁着治下六州初定,趁着麾下军头还未错综复杂之时,防患于未然。
念及于此他一抖衣袖,负手而立,语气森冷:“我张宁受朝廷之命,承圣上期许以北道都督、镇北将军之身坐镇北地,讨灭不臣!
因之所建安北军乃是堂堂正正的朝廷经制之师,是军府所统之正兵,是本都督手中斩贼平逆的利剑!
绝非是某人某家的私兵部曲!
莫说今日是你郑士良,便是尔朱荣、元深在此,本都督亦是这话!”
掷地有声的慨然之音宛如一记耳光抽在郑士良脸颊上,他微微张口几若呆滞。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