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强忍心头恼怒咬牙拜道:“都督恕罪,末将…末将实是忧心施行此制会使得将不知兵、兵不知将…恐会使得战阵不利!”
他此刻已然是充满了对旁侧同样心中不满,却不敢开口的降将们的鄙夷,恼怒王彬等人要将兵权拱手相让,更是对近乎是公然羞辱自己的张宁恨到了极点!
张宁目光愈发讥讽:“有顾虑是好的,但也莫要以为本都督是那不知兵的愚人!
昔日本都督率怀荒镇将远征大漠,与柔然精骑相斗时,嘿…那杜洛周葛荣之流还不知在何处乞食,又或是在某麾下效死也未可知!”
随着他视线扫过,出身世家豪强的将领们各自凛然,继而脊背生寒。
对权力的追逐一时竟令其忘记眼前这位可是张宁,是崛起于六镇,如今俨然一方霸主的张宁!
以如今各州民心所向,以他对军权的牢牢掌握,即便是直接下令定下此制,又有谁能力谏驳回?
哪怕是那些世家族主也做不到,更何况是仅为其喉舌的郑士良!
此刻张宁迈步走到郑士良跟前,他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披甲而拜的高句丽豪杰,语气转为温和:“十卫分驻六州各地,平日操练驻守事宜皆以军府直接号令,由军主分统。
当然本都督也绝非是迂腐之人,亦不想诸将成只知墨守成规的平庸武人。
一些需直面西南两地的卫兵自然会有大将坐镇统帅!”
他愈是语气温和,郑士良心中愈是生出莫名的恐惧。
待到他再回过神来时,张宁已是不知去向,堂中也只剩切思力拔等将冷冷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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