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看去,可清晰发现既有如今己方所处的东代郡两县之地。沿之向下又是崎岖的山道,其中最为绝险之处更是两崖峭立,一线微通,蜿蜒百余里。山道至中而分叉,分向东西又通往两处。
吴朗细瞧片刻脱口而出:“此当是灵丘、涞源!”
昔日吴朗率奇兵破宁关,收降大宁郡守将彭炯,其后长期率部驻扎于燕地,对于舆图所绘之地自不会陌生。
张宁当即颔首,手指平舒县以南,太行山脉中的蜿蜒山路道:“不错!
此为飞狐峪,由此直下向西乃是灵丘,向东则为涞源,此两地皆是天然盆地,屯兵修养之所。
而此处……”
两人目光随其移至飞狐峪中段,偏西的一处山顶:“此处称西甸子梁,山间狭道千徊百折、壁立千仞,但山顶处却坦荡如砥、是为罕有之原野。
周时,赵国便在此行胡服骑射整训轻骑,后出飞狐峪,进占涞源,继而南下灭中山国。
而更西处的灵丘郡则与此两地互为犄角,可供两地之军需,赵武灵王便以此为墓。
据有此三地者,可控河北、幽燕之要道咽喉。”
王彬不做声,吴朗心有所感:“都督是要末将取此三地?”
“论行陡峭之间,夺险要关隘,安北军中以你与王山为最。他将随军往马邑,尝试夺雁门、宁武二关,而你……则需取下此三地!”
张宁深深看向吴朗:“兵乱四起至今,三地被匈奴豪酋曹可任所占,此人虽未擅称伪王但行事已与之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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