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张宁下令:“命幢将郑士良暂为右毅卫军主,聚兵三千驰援灵丘,再着东代、昌平两郡供给辎重军粮,不得有误!”
三人躬身领命,随即张宁又单独留下王山,对其道:“此夜之事暂不可对他人言说。
唔…若我没记错,吴朗可是留有一子?”
王山躬身应道:“大都督明鉴,吴兄有两岁幼子唤作吴文恺。”
“文恺…
此战之后我欲在蓟城开设武学,介时凡各将子嗣皆可入学,吴家子适龄后当入其中。”
“末将代文恺先行谢大都督恩典!”
吴朗死后虽可得相应抚恤田地,但有张宁这句话便是保了其一生富贵无忧。
待王山也退入夜色中,张宁终是长长叹了口气。
他摊开手掌,掌心边缘不知何时已然老茧丛生,自怀荒那小小的一方镇将府至此已过数载,其间无数士卒殒命将校身死不提,今日就连吴朗也战死沙场。
这虽被武人视作命途归宿,早有殉身不恤准备,可落在张宁心头仍是有着几分憋闷与难受。
……
次日巳时,马邑城外军营鼓声震天。
一鼓之下各军士穿甲取刃,二鼓声中军士集结营前,三鼓之时全军就地盘坐进食,待到鼓声四作数千军士已是列阵齐整,严阵以待。
随即上有“骁骑左卫”、“白”以及“折冲”字样的军旗各一杆当先开路,以如今安北军制而论,每幢满员千人置军旗一杆,骑军为飞禽如鹈鹕一类,步军作走兽有狻猊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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