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出身高句丽的豪强郑士良,帐中几人皆不陌生。
王山当即便开口驳斥:“此人素来桀骜难驯,受任现右毅卫幢将后更是称恙在家,不至军营!
如此自行其是之辈怎能受心腹之任!”
即便不谈王山报仇心切,从根本上而言安北军中将校皆不喜曾当众质疑自家大都督的郑士良。
更添其本就与卢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系,王山不得不怀疑起卢景祚此举乃是私心作祟。
哪怕是未有出言的张宁也是眉头微蹙,能放任郑士良称病在家,已是念在其夺军都有功!
岂能再委以重任。
于是郑经平也忙是言说,当另择人选。
卢景祚早已料到诸人有此反应,他好整以暇道:“国家危难,大都督投袂而起,持大义而鞭笞天下,是为当世豪杰!
身居如此尊荣权位理当选贤用能,以匡扶社稷为志。
郑士良性桀骜乖张,终归却是都督帐中之将!
昔日刘玄明不以刘曜嗜酒成命而弃之,石世龙因石虎性情残忍滥杀而怒,其母王氏也曾以快牛为犊子时,多能破车,汝当小忍之而劝。
今时大都督功业未成又正值危难,岂能不用其能?!”
他娓娓道来,言辞恳切,可言语间的含义却令郑经平、王山两人连忙垂头,不敢去瞧张宁的脸色。
帐中一时再度寂静。
片刻之后,张宁肃然回神道:“修之所言振聋发聩,使我犹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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