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吕雄昂然而出:“卫主可遣末将前去。”
“你瞧出来了?”
“嘿,西门接黄、嘉两山,历来是行商猎者汇聚之处,这些人常年行于穷山恶水间虽是桀骜异常,但身手却也出众。”
吕雄侃侃而谈:“卫主若是欲将其拧成一股,为我军所用,末将可以一试。”
斛律金其实早有此意,毕竟吕雄在漠南盐池时就曾以果决狠辣的手段压服不降,助那时的军府度过了最捉襟见肘的时日。
那些常年盘踞当地的盐豪可比这些行商、猎者凶狠太多!
只是适才顾忌于吕雄的伤势,斛律金一时尚且有些拿不定主意。
眼下见吕雄虽面色微微发白,从肩膀到肋都裹着厚厚纱布猩红可见,但其精气却是上佳,似乎那些伤势并未影响到他。
于是斛律金当机立断:“那便由你带二十人去,守卫西门的应卫峰被流失所伤,介时你可以我将令接受西门防务。”
待吕雄慨然应下,斛律金又靠近了些,用只有两人方才能够听到的声音,沉声道:“若城中有变,我会遣人来知会你。
介时你以三道鼓声再左右挥动火把五次,藏于山中的两千骑便会杀出!
短鼓向南,长鼓击北!”
吕雄重重颔首,旋即快步出府。
卢奴城中的喊杀声响彻了整夜,待到天色放亮时终于稍稍停歇。
不多时居于城外大营的尔朱荣也收到战报,然而他却看都未看只是吩咐道:“分告三将,城墙既破则无需以急攻坚,缓缓图之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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