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将行走陡峭之间却好似如履平地。
仔细瞧去,他举手投足间似乎有着股奇特的节奏,总能够巧妙避过坑洼,沿着岩壁快速前行,转眼间已至跟前。
“大都督,再往前十五里便是涞源!过了此处再往东行半日可至故安。”
“那今日便在故安扎营。”
张宁微微颔首,随即鼻子轻一抽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后者见状笑道:“有些杂奴很是不懂规矩,末将便好好教训了一番。”
此人正是先前临危受命,前往灵丘接手吴朗残部,以应对匈奴豪酋的右毅卫幢将、高句丽人郑士良。
他虽说性格桀骜,曾自持有功而当众顶撞张宁,可确也有手段。
在军令传到后他变卖家财起族人百名进入飞狐峪,先在西甸子梁与灵丘郡东的温县接连汇合,后趁着豪酋曹可任松懈之际以重金贿赂一部,看似是要再行里应外合之举,实则在两军对阵时忽然将此事公开!
曹可任顿时大怒,一刀斩了那部落头人,可乱势已起,再加上安北军趁势冲杀竟直接杀得叛军大败,连败数寨。
兵败无路的曹可任遁入本寨,准备收拾细软潜逃,不料郑士良却遣派士卒以大火将其本寨点燃,死伤者数千众,一度雄踞西甸子梁、灵丘、涞源三地的赫赫豪酋就此灰飞烟灭!
在这之后郑士良行事可谓狠辣果决,他尽斩各部头人,迁其族人于东代郡,又逼迫其剩余青壮组建起两千仆从军听后调遣。
张宁东行至昌平后听闻飞狐峪已定,当即拔其为虎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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