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盈盈的侍婢吓了一跳,连忙惊呼道:“小姐!”
谢瑾怀脚步一顿。
回头看了一眼,简直那薛盈盈当真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他眉眼一沉,心情也糟糕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他也不好抱着对方去看病,只得拦了两名妇人,央求她们帮着一起把薛盈盈扶到医馆。
他一个气晕了对方的人,当然也只能黑着一张俊脸陪着对方去看诊。
武略小声道:“公子,您也真是的,没必要说这么难听啊,真没必要……”
谢瑾怀:“难听吗?我不觉得。”
他认为自己已经非常客气了,他说的最重的话,也无非就是说薛盈盈颠倒黑白没教养罢了。
没有半句辱骂,更是没有动手,哪里难听了?
武略叹气:“若是旁的姑娘听了,兴许生气了也就骂您几句,可是这薛姑娘,俨然是喜欢您啊,她哪里受的住您说这些……”
谢瑾怀吓了一跳,回头看向武略:“你胡说什么?”
武略上去咬耳朵:“没有胡说啊,很明显了。薛姑娘方才说公主的不是,或许都不一定是真的对公主有那么大的意见,只是因为吃醋罢了。”
谢瑾怀听到这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颇为不解地道:“她怎么可能是喜欢我?她若是真的喜欢我,听见我说我喜欢公主之后,怎么会当着我的面,说我心上人的坏话呢?”
他觉得,如果公主喜欢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别人,他就是再伤心,也不会当着公主的面,说她心上人的不是,最多也就是偷偷盯着,等一个趁虚而入的机会挖墙脚罢了。
不过他很幸运,公主喜欢的人就是他,嘻嘻!
武略被谢瑾怀这话噎住了,接着道:“公子,你说的那是很深程度的爱了……”
一个人得非常非常喜欢一个人,才会如此的。
谢瑾怀总结道:“所以这说明,薛家姑娘就是喜欢我,也只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喜欢罢了。”
武略:“……”
亏的人家只是浮于表面的喜欢,若是很深程度的喜欢,今日怕不止是气晕这么简单了。
……
而这会儿,王玄澈的药铺里头。
见姑娘们都十分热切地表面了自己的善意,叶笑笑索性道:“清音,你将这些姑娘的名字或铺子收录下来,到时候说不定真的要她们帮忙呢!”
叶笑笑名下的铺子,到底是有限的,安插一些人倒是没什么,但是更多就插不进去了。
有这么多姑娘帮忙,力量自然就大了。
叶笑笑同时也说道:“若你们有的人,回去了之后,发觉并不能说服自己家里人,或是有什么难处,也能随时来公主府找杨管家,他会将你们的名字从册子上划了。”
总不能害了这些原本想做好事的姑娘,叫她们在家里难做人不是?
那些姑娘们听叶笑笑考虑的如此周全,一时间对她的印象也更好,越发地觉得,她们今日的选择都是对的,公主就是值得她们支持。
那些心地善良的姑娘,争先恐后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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