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郑老炮、李德彪俩人带回轧钢厂保卫科,何援朝也没急着审,让值班的保卫人员将他们分别关押后,就领着李解放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们说这事儿咱们用不用去报告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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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李德彪也不再犹豫,直接就开口道:“打人的事儿是童延涛指使的。”
“是,是,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说出来。”
听见开门的动静,被铐在椅子上的李德彪睁眼一看是抓自己的两个人后,接着就重新闭上了眼睛。
“对,那种祸害就得一直关着,要是给他颗大黑枣,那就更好了。”
李解放说完,就乐颠颠的站起身,跟在何援朝身后往关押李德彪的审讯室走。
听了郑老炮的话,李解放就转头向何援朝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
话音刚落,李解放就趁着何援朝不注意,站起身窜到闭着眼的李德彪跟前儿,拿着手里的审讯记录本照他脑袋就‘啪’的来了一下。
“李德彪你特么放聪明点儿,说这话糊弄小孩呢?是不是以为我们这儿比局子里好说话,就跟我们赛脸呢?”
说着,何援朝就把从杂物柜里拿出的桃酥,马蹄糕放在了李解放面前的桌子上。
估摸着钢厂的这个狗屁科长肯定听到了点儿啥风声,要不,也不能一直咬着这个问题不放,就是自己不说,后面进来的人也肯定说,既然藏不住了,那还不如自己说,整不好还能争取个戴罪立功减个刑啥的。
“你站住,我不就打个架吗?什么时候调戏妇女了,你把话说清楚了,不要往我脑袋上乱扣屎盆子。”
给李德彪戴上铐子,还没过足抓人瘾的李解放又走到郑老炮面前,用枪指着他,有点儿期待的道。
掏出烟点上一根,抽了一口后,何援朝才看着李德彪淡淡的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政策你也懂,废话呢,我就不多说了,说说动手的还有谁以及你们动手的动机吧。”
“就算你没参与,但窝藏不法分子是事实吧,伱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着李解放有些疑惑的表情,何援朝也没想瞒他,点了点头后,就笑着道:“解放你想想,郑老炮一个无业游民,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虽说这次真没有他什么事儿,可郑老炮看着李解放打量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屠户看猪羊一样,吓的忙开口撇清着。
红星轧钢厂保卫科,何援朝办公室。
“解放忙活大半宿了,来先吃点儿东西垫垫。”
听了李德彪说的名字后,何援朝想了想,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后,就对着一副泄了气模样的李德彪询问道。
李解放的话音刚落,李德彪就忙一边在心里编排着可能要用到的说辞,一边把那晚参与打傻柱的人全都说了出来。
何援朝拦住想要上去动手的李解放,对他微微摇了摇头,就拉着他在审讯桌后坐了下来。
何援朝乐呵呵的看了眼李解放,又看了眼一脸满不在乎的李德彪后,才有些不屑的道:“打这种人,你也不怕脏了手。”
本来还一脸无所谓的李德彪听了这话立马就变了脸色,见何援朝说完话起身就要往外走,忙挣吧着大喊道。
不屑的看了眼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李德彪后,李解放才慢悠悠的回到了审讯桌后坐下,把记录本‘啪’往桌上一放才道:“说吧。”
“啪。”
还没等郑老炮的话说完,李解放就一手铐让他闭了嘴。
看了眼不服气的李德彪,李解放说着说着脾气就上来了,拿着审讯记录本就要再次动手。
见了李德彪的表情,何援朝此时更加确定了自己在郑老炮家抓到人时的想法。
说完,就合上了审讯记录本,站起身要往外走。
一听要去收拾李德彪,李解放也顾不得想些乱七八糟的了,答应了一声后,就着急忙慌的吃起了手里的糕点。
听了何援朝的话,李解放略一琢磨,就想到了关键的地方,“科长,你是指从郑老炮家搜出的那些钱?”
说着,何援朝就从腰里掏出手铐,扔给了李解放。
“看来自己的傻侄子这次是受了自己的牵连了。”
李德彪虽说知道何援朝不借机报复自己另有目的,可眼下这情况,他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说完,见李德彪露出满脸的讥讽之色,何援朝也没再搭理他,扭头就对李解放道:“既然他想当好汉,那咱们就成全他。
功夫不大,俩人就来到了审讯室门口,跟值班的保卫人员打了声招呼,俩人就开门往里走。
说完,就满眼期待的看着停住脚步的何援朝。
见李解放要给自己上铐子,郑老炮忙一边挣吧着,一边装出委屈的模样解释道:“同志,你听我说,我和德彪是朋友,但我不知道他打架的事儿啊,这是误会,你们就不要抓我了。”
打架斗殴、寻衅滋事这些他都不怕,无非就是拘留一段日子,严重点儿也就是再强劳一回,没啥大不了的。
“等等,先别动手。”
“也不一定,我看着押走他那俩人贼眉鼠眼的估摸着也不是啥好人。”
“说说这个童延涛指使你打人的具体经过。”
一听到‘镇西单’这个绰号,李解放瞬间就想到了前段儿时间保卫室老王跟自己说的事儿,知道这应该是奔着自己科长来的,忙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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