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
张敏看了眼正解着包袱的傻柱,又看了一眼自家爷们儿,见他没啥反应,不知道咋回事儿,她也没做声,边伸手把桌上的茶壶拿到自己跟前儿,边好奇包袱里是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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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就那货根本不长记性……”
张敏看见傻柱的眼色,心里有些狐疑,转头看了眼自家爷们儿,便开玩笑道:“咋,听说要给你侄媳妇儿拿点儿东西心疼了?”
这里是四十张,还有九十八张没弄好,估摸得年后了。”
赵文慧来到俩人跟前儿刚下车,张敏便上前出声询问道。
张敏的话刚说完,一旁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的何援朝便接茬道:“是啊,你就甭客气了,只要老人没有大碍就好。”
这个婶子能处,有事儿她真上。
“德行。”
见自家爷们儿这会儿还嘴硬,张敏也没再稀得搭理他,转头继续对傻柱道:“我听老人说,这女人怀第一胎很重要,你多上点儿心,好好给于莉补补,缺啥少啥的过来跟我说,千万别不好意思。”
何援朝看赵文慧一副坚决不要的模样,也不好意思跟她拉扯,便把钱递给了张敏。
回了屋,两口子一边聊着天,一边开始了洗漱,等把一切收拾利索又把炉子里的火压好,何援朝才笑眯眯的上了床。
“我知道了婶儿。”
“邻里邻居的,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傻柱听了自家婶子的话,满脸认可的连连点头道:“行,我知道了,我听婶子的。”
听见自家媳妇儿说话变了动静,何援朝赶忙转过头,见张敏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没等傻柱说话,他就把这些狼皮的来历简单说了一遍。
要说于莉以前那是得好好补补,可自打跟傻柱结婚后,肉眼可见的丰腴起来,现在又怀了孕,再补得成啥样子了?
倒不是心疼那点儿东西,关键这要是补大发了,胎儿太大造成难产可没地儿买后悔药去……
“挺大个人别整天毛毛躁躁的……”
“没啥大事儿,哮喘,老毛病了,今天多亏你了,要不得急死我。”
“嗯,我那还有些肉票,糖票啥的,一会走时你拿着,回去给于莉做点儿好吃的。”见傻柱没和自己客气,张敏高兴的道。
横了一眼自家媳妇儿,何援朝才正色的对傻柱道:“别光听你婶子的,这事儿还得听明白人的,抽空你拿点儿糖块儿,去医院找给于莉做检查的大夫好好问问。”
“咋样儿,家里老人没大碍吧?”
慌乱过后便是担心,小偷小摸,投机倒把等词汇一股脑的在张敏脑子里晃荡着。
说完自家爷们儿,张敏又转头对傻柱道:“这事儿你二叔说的对,不管是我还是二大妈、三大妈,都没有人家大夫有经验。”
“狼不都是灰突突的吗?怎么还有白的啊?”
“说于莉怀孕的事儿呢,伱往我身上扯啥?”
看着傻柱打开包袱漏出最上面的白色毛皮,张敏有些不确定的想到,等包袱全部打开后,她‘腾’的一下站起来,小声惊呼道:“柱子你从哪弄来这么多狗皮?”
东西多少张敏不在意,知道叔侄俩没违法乱纪她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才算落回了肚子里,想着刚才自己错把狼皮当狗皮也不禁有些脸红。
“估摸是得了白化病吧,具体咋回事儿我也说不清。”
“援朝,你以后得注意点儿,柱子都成家立业了,你在不能说打就打了。”
说完,张敏赶忙抬手捂着嘴往窗户外撒么了两眼。
好几十张狗皮半米多高一下子出现在眼巴前儿,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即使是大院儿出身的张敏也感到一阵惊愕。
“不是亲侄子我还懒得打呢,行了,别说这个了,咱两还是抓紧给柱子添个兄弟姊妹啥的吧。”
说完,不等张敏有所反应,就笑嘻嘻的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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