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书浅只让燕逐写到这里。
之后,她命令其余三个奴隶照着抄录五十本出来。
司书浅要先小范围的传播一遍,试试效果。
铺子表面仍是做绸缎生意的,但内在已经被司书浅彻底改变了。
跟着她从王府出来的几个嬷嬷和丫鬟并不清楚真相,天黑时分,司书浅带着人回到了王府。
司书浅先去给端王妃请安认错。
刚进正屋,她就立刻提裙跪在地上,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书浅请母亲责罚!”
端王妃放下府中账目,坐直身子,示意丫鬟将她扶起。
“怎么了?今日你不是去看铺子了么,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素嬷嬷早在回来的时候,就跟端王妃禀奏了今日之事。
她的消息肯定很灵通,现在之所以问司书浅,不过是想看她的盘算是什么。
如果司书浅回答的不满意,之前好不容易让端王妃对她生出来的那些好感,就会付诸东流。
端王妃跟那些店铺掌柜伙计可不一样。
光是吓唬,肯定是不管用的,而且,铺子就是端王妃的陪嫁,持续十年都在赔钱,进项极少,端王妃可能不知道吗?
多半,另有原因。
司书浅早就在回来的路上想好了说辞。
“铺子很好,我很喜欢,可是铺子里的几个伙计,手脚不干净,从账目上挪动银钱。”
端王妃果然没有表现出讶异的神色,而是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此事你有没有证据?你怎么处理的?”
“女儿将他们都遣散了。”
端王妃神情微冷:“你倒是会自己拿主意了,将铺子里的佣人遣散,也不过问我的意思,好一番雷厉风行。”
“铺子是陪嫁,我给了你不假,但你还没嫁呢,就把自己当做铺子的主人了?”
司书浅佯装惶恐,叩首:“母亲明鉴,若是寻常情况,女儿绝不敢越俎代庖。”
“只因去了铺子之后,才发现,铺子地段好,却因为里面的伙计不作为,才让铺子连年减少收益。”
“但,收益并非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那几个伙计,是母亲娘家派来的人。”
“他们仗着有老夫人撑腰,在铺子里张扬挪用银钱,这事若是老夫人知道就罢了,想来老夫人也不会因为每年这点银子,就单独过问母亲您。”
“可我最担心的,是老夫人并不知道他们的行为,而母亲顾虑着这些人是老夫人派来的,所以加以容忍,可母亲说过,女子立事应有手段,若这些人的行为传出去了,影响的是母亲的持家名声,旁人会说您连铺子都管不好,何以管理整个王府?”
“再者,也是影响您和老夫人母女感情的事,所以我思来想去,忍不如不忍,便做主将他们辞了。”
说到这里,司书浅神情诚恳抬头:“事情都是女儿做的,跟母亲没有关系,若母亲娘家的老夫人问责起来,母亲只管说是我的主意,必不叫母亲难做。”
端王妃听得无比满意。
她将这两个铺子交给司书浅,其实并没有想到,她能做出完全符合她心意的决定。
本来嘛,一个庶女,本身就没什么钱财倚仗,能给她两个陪嫁铺子,她肯定都感恩戴德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