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温丽媛立即上前问道。
“你在县城的福缘居附近找个店面,一定要比它更大。”
范思颖安排道。
“找店面?范总,您要做什么用呢?”
温丽媛好奇问道。
“当然是开饭店了。”
范思颖沉声说道,“这福缘居真是好大胆子,敢阴我爸的救命恩人。
我既然知道了,那就决不能放过他!”
“啊?林医生被人阴了?”
温丽媛惊呼道。
“嗯,差点被人得逞了。”
范思颖点点头,“你抓紧找地方,房租不是问题。
拿下之后尽快装修出来,我好......
“季主任,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林凡笑着靠在走廊窗边,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我哪敢‘故意’?我只是碰巧撞见亮哥鬼祟进出酒店,顺手查了查房客信息,又恰好王局晚上没事,顺手帮个忙——全是巧合,一环扣一环,谁也拦不住。”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季晓茹的声音低了几分:“林凡,你别跟我打太极。薛晨宇的父亲是魔都卫健委分管基建的副主任,手里攥着三条三甲医院改扩建项目的审批权。他亲自打电话压到梁书记那儿,梁书记还顶住没松口……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林凡没立刻接话,只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目光缓缓扫过楼道尽头那扇半开的防火门——昨天夜里,就是从那里,亮哥猫着腰溜进消防控制室,调换了县医院消防报警系统的测试日志。那扇门,如今被保安用胶带封了一道,胶带上还歪斜地贴着张纸条:“检修中,严禁出入”,字迹潦草,像是匆忙所写。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却沉了下来:“季主任,你知道为什么梁书记敢顶?不是因为他多信我,而是因为——开明县医院申报三甲的材料,昨天凌晨三点,正式通过省卫健委专家组初审。专家组组长,是我大学导师,也是你当年实习时的科主任,陈怀远教授。”
季晓茹呼吸一顿:“……陈老?他怎么会……”
“他来开明县考察三天,全程住在县招待所。他亲眼看了新改建的ICU、听了我们肿瘤中心的多学科会诊实录、翻了过去半年的急诊抢救记录——连夜间值班医生的交班本都一页页翻过。”林凡语气平静,却像在数子弹上膛,“临走前,他当着梁书记和卫健局局长的面说:‘开明县医院缺设备,但不缺人;缺资金,但不缺良心。如果这样一家医院都评不上三甲,那全省三甲标准,该重写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窗外风声卷着梧桐叶掠过窗沿,沙沙作响。
良久,季晓茹才轻声问:“所以……你早就算好了?”
“算?”林凡笑了笑,指尖捻起窗台上一片枯叶,叶脉干裂如蛛网,“我没算。我只是知道——当一群人真正在做事的时候,总会有人看不惯。而看不惯的人,总会自己跳出来,把脖子伸进绳套里。薛晨宇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季主任,你替他家老爷子跑这一趟,我很感激。但有句话,我想请你原样带回去——薛晨宇买通消防队伪造隐患报告、指使亮哥篡改监控时间戳、在县医院配电间违规加装信号干扰器……这些,全是实打实的证据链。王局昨晚连夜调取了消防队内网日志、酒店电梯监控、电信基站定位数据。现在,连他让亮哥在药房通风管道里塞微型录音笔的事,都被技术科还原出来了。”
季晓茹倒吸一口冷气:“他……录谁?”
“录你。”林凡直视窗外远处县医院新落成的综合楼玻璃幕墙,阳光刺得人眼疼,“他以为你是我的软肋,以为你跟我在魔都那段合作,还有旧情可念。所以他在你常去的咖啡馆‘偶然’坐了三次,每次都在你点单后十五分钟,用蓝牙耳机同步回传音频。可惜,你最近三个月,所有通话都用了我推荐的加密APP——他录的,全是系统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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