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萧万平根本不在意。
因为初正才,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如果是“刘苏”,梁帝的血脉,初正才这么做,才是合情合理。
“你...你真是我爷爷?”
初絮衡朝前猛然走出两步,从头到脚打量着初正才。
这时,初正才的一双眼,终于布满泪花,满是柔情。
他终于抑制不住心中激动,抓着初絮衡的肩膀。
“孩子...让爷爷好好看看你,都长这么大了...”
他轻抚着初絮衡的脑袋,脸颊,手臂...
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初正才老泪纵横,嘴巴颤抖。
“跟你母亲长得像,你姐姐倒是随了你父亲,好,好啊...”初正才满脸欣慰。
“侯爷...?”
初絮衡一脸茫然,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想得到萧万平的肯定。
“絮衡,不用怀疑,他就是你爷爷。”萧万平微笑着回道。
听到这话,初絮衡手中的龙舌弓,掉落在地不自觉。
“爷爷,你是我爷爷?”他嘴里喃喃自语。
初正才重重拍了拍初絮衡肩膀,随后长出一口气。
“临死之前,能听到你这一声呼唤,也算值了。”
他以为三番五次陷害“刘苏”,自己必死无疑。
初絮衡深陷自己的情绪里,并未注意到初正才这句话。
“爷爷,你没死?”
初正才回道:“当年我师从天机子,学成之后,便接到主君命令,混入北梁以待时机,师父与我情深,帮我立了一座假墓,以蒙混世人。”
“只不过,我不像你父亲那般有本事,在渭宁混迹多年,始终没有打入朝廷。”
听到这里,初絮衡不由出言:“那...那我父母亲呢?”
“唉!”
初正才重重叹了一口气,不忍回话。
萧万平轻拍初絮衡后背,出言道:“如果我没猜错,你父母亲,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死了?”初絮衡悲喜交加,不由捂着胸口后退几步。
“嗯,十八年前,慕容月被梁帝羞辱,投井而亡,兴许是慕容修觉得你爷爷一个人无法雪恨,匆忙之时又启用了学艺半道的初向文夫妻,也就是你的父亲母亲。”
这些事,初絮衡姐弟都不知道。
萧万平只能用简短话语,将慕容月一事快速说了一遍。
而后继续解释:“他们也很争气,到了渭宁,短短几年时间,初向文便成了白龙卫旅正。”
“他们三人,一直在寻找机会,替慕容月报仇。”
“但却在十年前,变故突发,初向文被梁帝选中,去北地探查寒铁下落。”
“这二十个人,也顺利找到了寒铁,但初向文是慕容氏的人,他和北梁有深仇大恨,绝不可能让寒铁落在梁帝手上。”
“于是乎,他暗中联系了慕容修,将这二十个人全部灭口。”
“而初向文,则用真正覃楼的尸体,瞒天过海。”
听到这里,白潇乱了,初絮衡也乱了。
梁帝和刘丰,也是满脸困惑惊恐。
特别是梁帝,他没想到十八年前的糊涂事,竟然酿就了今天的惨祸。
他心中说不懊悔是假的。
“侯爷,等等,你先等等。”白潇伸手打断了萧万平的话。
他继续道:“照你这么说,这覃楼就是初向文啊,为何又会变成初正才?”
“是啊!”初正才张开双手,似乎对萧万平的话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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