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昨日所说,丢了文牒?”
初正才心中一紧,莫非他怀疑什么?
但脸色依旧平静如常:“正是,世道不太平,文牒丢失,在下已经上报府衙,就等文牒下来,即刻离开利阳。”
初正才自然不用担心耿宴会不会去府衙核实,再过得片刻,耿宴便会中蛊。
届时,不用再担心他怀疑什么。
耿宴承他“救治”之恩,本想开口相助。
可转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中作罢。
“如此,先生保重。”
一抱拳,他带着侍卫离开。
见两人下了楼,欧阳正立刻将房门关上。
“老爷,可成了?”他迫不及待问道。
“不成我还能让他走?”初正才笑着反问。
他怯意走到案桌边,倒了一杯茶水浅尝。
见此,欧阳正心中也松了口气。
“那咱们该如何出城,这可剩不到半天时间了,咱们若再不出城,陛下以为咱俩出了事,一旦发兵,利阳全城戒严,想走都走不了了。”
“急什么,这不得等从令蛊起作用。”
“要多久?”
“一个时辰。”
...
时间流逝,眼看一个时辰将过,初正才和欧阳正,收拾好行囊,看了一眼军营方向。
“老爷,我很好奇,如何让那将军听从你的号令?”欧阳正出言问道。
“蛊虫吸了我俩的精血,施令者心之所想,从令者如闻天命。”
“这么厉害?”欧阳正嘴巴微张。
“试试就知道了。”
旋即,初正才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下了一道命令。
下一刻,他走到窗前,紧紧盯着军营方向。
“老爷,你下令了?”
“嗯。”
“让他做什么?”
“等等你就知道了。”
过得片刻,军营入口,耿宴再度现身。
“出现了,他出现了。”欧阳正生怕初正才没看到,口中惊呼。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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