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魏家人屡生事端,乃是受人暗中唆使,而这幕后主使之人,”他话音一顿,转头看向一旁的苏文渊,目光冷冽,“正是左相府千金,苏婉莹。”
苏文渊闻言脸色巨变:“萧擎苍,你休得血口喷人,小女久居深闺,怎会与那等市井无赖有所牵连?”
萧擎苍神色不变,将奏折高举:“陛下,臣有人证、物证,证据确凿,请陛下御览。”
早有内侍上前,接过奏折。
皇帝快速翻阅着奏折上的内容,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奏折内,有为苏婉莹与魏家牵线的中间人,画押供词;也有苏婉莹身边的丫鬟转交给魏家,怂恿闹事的银票往来凭证;更有魏青书本人的供述。
“苏文渊!”皇帝实重重将奏折摔在苏文渊面前。
他还有脸告状?
苏文渊对此事却不知情,急忙跪地:“陛下,臣……陛下,此事定是有人构陷,小女绝不会行此等之事。”
“苏相是否知情,臣不敢妄断,”萧擎苍冷笑一声,“但苏小姐插手臣家事,挑拨离间,却是铁证如山。”
御史大夫上前捡起那奏折,细细看过后,躬身道:“陛下,证据齐全,苏相千金此举已非寻常闺阁争斗,而是干涉朝臣家事,构陷忠良,苏相身为百官之首,知情与否,都难辞其咎。”
皇帝目光扫过跪地不起的苏文渊:“苏文渊,人证物证俱在,你教女不严,惹出这许多风波,搅得朝堂不宁,你可知罪?”
苏文渊看过那奏折,心如死灰,只得重重叩首:“臣……臣教女无方,酿成大错,还请陛下责罚。”
“此事由你自行处置。”皇帝摆摆手,“朕只希望一点,望苏相能真正管束好家人,莫要让家事,再影响到国事。”
苏文渊谢恩后再起身,背影竟有了几分佝偻。
散朝回府,他一路上只觉得屈辱交织。
他一生谨慎,爱惜羽毛,如今竟因女儿之过,被陛下当着满朝文武之面如此训斥。
他如何不恨?如何不气?
轿子刚在府门前停稳,苏婉莹便笑着迎了上来,屈膝行礼:“女儿给父亲请安,父亲辛苦了。”
这是她日日都会做的事。
可苏文渊今日看着她那张无辜纯良的脸,只觉得那股邪火直冲头顶。
但他仍强压下了当场发作的冲动,看也未看她,径直拂袖入了府门。
苏婉莹只当父亲是因朝中事动怒,倒并未放在心上。
书房内,苏文渊屏退所有下人,将暗卫首领叫到面前:“去给本相查,仔仔细细的查!查清楚,小姐近来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本相查清楚。”
暗卫不敢耽搁,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一叠密报便放在了苏文渊的书案上。
苏文渊越看,脸色越是难看,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
他竟不知,自己的女儿这般有本事。
从最初段晨朗企图玷污萧云舒清白,再到最近指使魏家人闹事,简直触目惊心。
他不敢相信,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那个明媚可爱的女儿,竟如此的下作。
“孽障,这个孽障!”苏文渊猛地将密报摔在地上,一把推开房门,直奔段氏所居的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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