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扑过去,却被身后的侍卫死死按住。
萧云舒眯了眯眼。
没想到这二人竟是母女关系。
莺歌听到母亲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本郡主今日倒是瞧了一出母女情深的好戏,”萧云舒冷笑一声,“我倒想问问,你背后之人究竟许给了你什么,能让你将自己的母亲也拖下水。”
“没有,没有人指使!”莺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依旧是一片死寂,“我早说了,是我自己恨武安王府,是我恨萧擎苍主战,与我娘无关。”
萧云舒懒得同她废话,冷声呵斥:“既无关,那就动刑!”
秦嬷嬷见状,又努力挣脱侍卫的束缚:“莺歌,你说,你说呀!到底是谁逼你的?你说出来,娘求你,你别再扛着了!”
莺歌看着母亲哀求的脸,只是摇头。
自己终究要对不住母亲了。
她不能说,她也不敢说。
她永远记得,初到京城时,她跟着寡母,在最肮脏的角落里挣扎求生。
母亲病重,无钱医治,她也险些被人糟蹋。
那天,饿得头晕眼花的她想为母亲偷一个肉包,却被一旁的乞丐抢去,她努力去抢,可她哪里打得过他们?
她以为,自己和病重的母亲就要一起死在那个角落里了。
是那位小姐,是那个被丫鬟婆子簇拥着的小姐,救了她一命。
她不仅给了自己肉包子,甚至还让身边的人带娘去看病。
可她却不求回报,甚至完全没有看自己一眼,便径自离去。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苏相府的大小姐,苏婉莹。
约莫一两年后,有人找到她们,给了母亲一些钱,将母亲安排进了宫里当差。
虽然只是最下等的杂役,但总算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那时候于自己来说,已经太晚了。
她已经深陷醉月楼,这辈子算是毁了。
可即便身陷青楼,那苏小姐也同老鸨打过招呼,这些年她竟能守身不接客,只做些清倌人的活计。
虽名声依旧不好,可日子却比从前好了千万倍。
苏小姐于她们母女是再造之恩,是天降的救星。
可苏小姐从未要求她们回报什么。
也只有这一次罢了。
所以在这份天大的恩情面前,武安王府是否冤枉,那小小姐是否无辜,都不重要了。
她不能出卖苏小姐,死也不能!
无论如何,她都要扛下来,所有的罪,她一个人担。
想到这里,她依旧摇头:“都是我一人所为,你们放了我娘,她什么都不知道。”
见萧云舒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莺歌突然咆哮:“萧云舒!你若冤枉好人,就不怕造孽吗?”
“我造孽?究竟是我造孽还是你造孽?”萧云舒冷哼一声,“况且本郡主造的孽多,也不差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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