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见萧擎苍大步流星踏入院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开怀。
“父王,你回来了!”萧云舒几步冲到父王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舒儿,为父回来了。”萧擎苍拍了拍萧云舒的肩,转头看向萧云修,“能拿刀了!好,太好了。”
他连说几个好字,又对着云鹤老人郑重抱拳,深深一揖:“云鹤老先生,大恩不言谢,您对我儿,对武安王府,恩同再造,请受萧某一拜。”
“王爷,快快请起。”云鹤老人忙伸手去扶,“医者本分罢了。”
萧擎苍直起身,又是一阵爽朗大笑。
连日来环绕在武安王府周围的沉郁,也在这一刻被冲散了许多。
暖暖见爷爷和师父说完话,立刻张开小胳膊,像只小燕子般扑了过去:“爷爷!”
“暖暖,爷爷的小暖暖。”萧擎苍俯身,一把将小孙女捞进怀里,高高举起,“暖暖真乖。”
暖暖搂着爷爷的脖子,小嘴凑到他耳边,用自以为很小声的声音悄悄说:“爷爷,二叔刚才拿着刀,可威风了。”
几人都被暖暖的童言稚语逗得笑了起来,连萧云修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不少。
当晚,武安王府设了丰盛的家宴。
一来,是为萧云修康复有望庆贺,二来,也是为萧擎苍出征践行。
酒过三巡,萧擎苍放下酒杯,目光扫过在座家人。
“为父过几日离京北上,家中要辛苦你们几个了。”
萧云舒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眼圈瞬间就红了。
自小便是如此,她心中清楚,国难当头,萧家儿郎绝无退缩之理。
可北疆战事凶险,父王此去,便是将性命悬于刀锋之上。
魏青菡亦是心头沉重。
父王刚出囹圄,便要奔赴沙场,家中现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鼻尖酸意:“父王放心,家中一切自有儿媳与云舒在,您定要保重身体,家中事无需挂心。”
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萧云修也抬头望向父亲:“父王放心,儿子亦会同大嫂、妹妹一起守好家里。”
萧擎苍看着儿女们担忧不舍却又强作坚强的模样,哈哈一笑:“好了好了,都这副样子做什么?为父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放心,北漠那些蛮子,比起南楚更是不足,为父这次去,定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爷爷最厉害了,打跑坏蛋!”一个稚嫩的嗓音响起,暖暖从自己的小凳子上滑下来,跑到萧擎苍身边,用力地在腰间的荷包里掏啊掏。
最后,她掏出一个小小的红色锦囊:“爷爷,给!”
暖暖将小锦囊高高举起,塞到萧擎苍的大手里:“这是暖暖上次跟皇奶奶去崇圣寺,在菩萨面前求的平安符,现在给爷爷。”
“爷爷戴着它,菩萨就会保佑爷爷,把北边的坏蛋都打跑。”
萧擎苍低头看着掌心那个小小的平安符,再看着孙女亮晶晶的眼睛,虎目竟也有些微微发热。
他小心翼翼接过那平安符,一把将暖暖抱进怀里,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好,爷爷带着暖暖的平安符,把那些坏蛋都打跑。”
暖暖伸出小手指:“拉钩!”
“拉钩!”萧擎苍郑重与她拉钩盖印。
家宴散后,王府上下立刻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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