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禄连忙应下,手脚麻利地打包好。
暖暖也不推拒,大眼睛亮了亮:“谢谢辰哥哥。”
墨晏辰“嗯”了一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没再多言,只让永禄和逐月好生送暖暖出宫。
回程的马车上,直至离了皇宫,暖暖才转身扑进逐月的怀里,小脑袋埋着,声音也闷闷的。
“逐月姐姐,辰哥哥的爹爹和娘亲到底去哪里了呀?为什么暖暖从来都没见过?而且每次提到娘亲,辰哥哥都不开心。”
逐月闻言,警惕地掀起车窗帘子一角,飞快扫了外面一眼,这才压低声音:“小小姐,这话以后,万万不能再问了。在皇长孙殿下面前,太子、太子妃、爹爹、娘亲,都是不能提的,一个字都不能提。”
逐月少见如此严厉,倒把暖暖吓得缩了缩脖:“为什么呀?”
“嗯……”逐月看着暖暖懵懂的眼睛,知道不解释清楚怕是她记不住,可有些话又不能明说,便只敷衍道:“提了,皇长孙殿下会伤心的,暖暖不想让辰哥哥伤心,对不对?”
“好吧。”暖暖虽是还不明白,但她听懂了“不能让辰哥哥伤心”这个关键字眼,用力点了点头,“暖暖记住了,暖暖以后不提了。”
与此同时,钱府书房内。
书房门窗紧闭,屋内光线昏暗,气氛更是压抑。
钱继韬刚刚抵京,他甚至没来得及回院中梳洗,便直冲冲地进了父亲的书房。
紧赶慢赶,日夜兼程,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他最疼爱的幼弟钱继略,已然于十日前被明正典刑、身首异处。
而他的父亲,曾经说一不二的兵部尚书,也被贬为有闲无权的右侍郎。
如今钱家门庭冷落,颜面扫地。
看着面前沧桑颓唐的父亲,钱继韬双手撑在面前的紫檀木书案上:“父亲!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只听闻弟弟卷入了什么巫蛊案,可具体发生了何事却一概不知。
钱敏中听到长子的声音,眼中只有近/乎麻木的绝望,他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将这几个月的惊变道来。
说到最后,他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怨气:“为父万万想不到,我钱敏中在京城纵横多年,最后竟毁在一个小娃娃手里,武安王府分明是要绝我钱家呀!”
“小娃娃,什么小娃娃?”钱继韬捕捉到关键点,眯起眼睛往前凑了凑。
闻言,钱敏中眼中再次迸射出怨恨:“还能有谁?武安王府刚找回来的那个小贱种!萧知暖!”
钱继韬静静听着,脸上的暴怒渐渐沉淀下去。
“武安王府……萧擎苍……萧知暖。”他一字一顿,声音平静的诡异,“此仇不报,我钱继韬誓不为人!”
钱敏中听到长子的话,回过神来,摇摇头:“韬儿……算了……算了吧,我们斗不过的。”
“武安王即将凯旋,武安王府深得圣眷,我们拿什么跟他们斗?能保全性命已是不易。”
“斗不过?父亲,您老了,胆气也没了?”钱继韬扯了扯嘴角,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阴鸷,“弟弟的命,您的官职,我钱家的百年基业,就这么白白葬送了,您咽得下这口气,我咽不下!”
说着,他猛地向前凑近:“父亲只管放心,此事便交于儿子,儿子定让那武安王府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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