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珩一步上前,声音中带着几分压迫感:“说清楚,是谁?你知道什么?”
“是谁?哈哈哈……”看着萧云珩骤变的脸色,钱继韬忽然疯狂大笑,“萧云珩,我不会告诉你,我要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我就是让你猜!让你疑!让你寝食难安,让你怀疑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萧云珩,这是报复!这是我对你、对武安王府的报复!我在地底下等着,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话音方落,他眼中凶光一闪,猛地咬牙。
萧云珩脸色一变,想要上前制止,却已然来不及。
他就亲眼看着钱继韬嘴角溢出一缕血线,脸上带着那抹怨毒的笑,头一歪,气息全无。
萧云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随后紧紧攥成了拳,骨节捏得发白。
直至走出大理寺牢狱,钱继韬最后那句话,还反复在他耳边回响。
所以三年前,究竟是另有隐情?还是……只是钱继韬临死之前的恶意攀咬?
走出牢狱,重见天日,萧云珩望了望天空,深吸一口气:“穆川。”
“世子!”
“钱继韬临死之前的话,你听到了。暗中查,从当年南境之战的所有细节,到我昏迷前后接触过的所有人,一个也不要忽略,记住,要暗中进行,不得打草惊蛇。”
随后,萧云珩喃喃道:“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先解决。”
是夜,武安王府书房内。
萧云珩、萧云修、萧云舒兄妹三人围坐在一处,桌案上摊开数本册子,几封密信,以及一些零散的供词笔录。
萧云舒一巴掌拍在书案上:“好一个苏婉莹!好一个相府千金!表面装得跟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似的,名满京城,背地里竟是蛇蝎心肠!”
“从大嫂和暖暖进京开始,她就处处针对!当初段晨朗那档子腌臜事,与她苏婉莹定是脱不了干系!”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当初若不是暖暖破了局,我萧云舒如今说不定就得捏着鼻子,下嫁给段晨朗那种猪狗不如的腌臜货。”
“云舒说得不错,”萧云修也绷着脸,“她对暖暖做的这些事,桩桩件件,其心可诛,此等祸害,我恨不能……”
萧云珩听着弟弟妹妹的控诉,眼底寒意更甚:“眼下,苏婉莹的确是悬在暖暖头顶的一把毒刃,也是埋在我们身边的一颗毒瘤。”
“或许只有将此瘤彻底剜除,我们才能看清,这潭水底下,是否还藏着别的魑魅魍魉。”
“大哥说得对,必须先除了这祸害!不能再让她有机会伤害暖暖,伤害我们家人了。”
萧云珩起身走到窗前:“苏相府……”
……
翌日,萧云珩带着那只装着所有证据的紫檀木匣,径直往苏相府去了。
门房见是武安王世子来,不敢怠慢,急忙进去通传,又亲自将人引入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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